,整天就想着怎么攀龙附贵,梦想着有天能雏鸟变凤凰,姿色稍差的,就千方百计地巴结后妃们,仗着主子的威风乱施淫威。生活在一群这样的人当中,真的,很累。而沫沫呢,什么都写在脸上,没什么心机,虽然偶尔也会搞怪,调皮,只相处了短短几天,她就不知被她戏弄过几次了。如果可以,她真的很希望沫沫能继续这样保持下去。可是,这可能吗?在皇宫里,没有深重的心机,不擅长隐藏自己的心事,往往只能是牺牲品,就像那个人一样,曾经,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。
“没,没什么啊。”沫沫答道。
两人继续在前往昭阳宫的地方走着,沫沫一直低着头。突然间,菁菁一把拉住沫沫,慌着跪在地上,沫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也随着菁菁跪了下去。过了好一会儿,菁菁才拉着沫沫从地上起来。
一个男子自她们眼前走过,后面还跟着几个侍卫。
一袭红衣自眼前飘过,沫沫心里一怔,云溯,她脑海里就蹦出这两个字,浮现出那个总喜欢穿着一身很招摇的红衣的变态男,可是,这会是他吗?她很好奇地悄悄抬起头,这一眼,便让她当场僵住,眼前走过的男子,赫然正是一身红衣的云溯,她想叫他,可,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来,就算叫出来了,他会应吗?毕竟,她,严格上来说,只是他绑来的而已,或许,他,早就已经把她给忘了吧?她对于他,只是一个陌生人罢了,想到这,沫沫不禁有些心酸。是啊,她,只是一个陌生人罢了。她,眼睁睁地看着那袭红衣消失在不远处。
“沫沫。沫沫。你怎么了?”菁菁看到沫沫发呆,有些焦急地问道。
“菁菁……刚……刚过去的是谁啊?”许久,沫沫才哑着嗓子问。
“他啊,是溯王爷呢!”菁菁眼中透过一丝惊讶,好象沫沫不知道四皇子是很落后无知的样子。
“什么?溯王爷?他?”沫沫震惊了。怎么可能,怎么可能,一定,一定是搞错了吧,云溯,那个变态男,怎么,怎么可能就是那个禽兽不如的溯王爷?沫沫只觉得天旋地转,思绪一片混乱,云溯,溯王爷,云溯,溯王爷,云溯,溯王爷,云溯,溯王爷……
是啊,是自己太傻了,这是很明显的啊。
走了没多远,云溯突然感觉好象有种熟悉的感觉,难道,难道,是沫沫?可是,这里是皇宫啊,怎么可能呢?看来,还是自己想得太多了,他,不禁摇了摇头,什么是直到失去后才知道可贵,想他云溯,除了母后和妹妹外,居然,也有了另一个可以让他牵挂的女子。沫沫,这次找到你,我一定,一定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你听,可是,现在,你到底在哪呢?
“王爷,怎么了?”一旁的铁翼看到云溯有些心神恍惚的样子,上前问道。
“没什么,走吧,东望的使者还在等着呢!”
一点点,一点点,世人往往说只差一点点,就可以怎么怎么样,只是差了那么一点点,就这样,插身而过,也许,这是命中注定,可,当你得知原本你可以改变的时候,你,会不会后悔?答案,当然是肯定。
一个念头的闪过,只在间,但由于这个念头的失误,却足已造成一辈子的痛。
不知道日后,若能得知,心中,该有多悔?
天,阴暗阴暗的。
空气中沉闷地很,不知不觉中,这,该会是南临今年的最后一场春雨了吧。
“沫沫,沫沫……”菁菁真的很急,沫沫原本就优点不太对劲,可,等她们从昭阳宫回来后,沫沫,就更加不对劲了,整个人精神恍惚,做事要叫好几遍才会反映过来,她真的很替沫沫担心,可是,她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,她唯一能做的,就是替沫沫在管事的公公那里请假,可是,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。
怎么,怎么可能,他怎么可能就是那个溯王爷?云溯,你真的,真的干了那样的事?沫沫此刻心如刀绞,直到现在,她才发现,原来,原来自己早已喜欢上了云溯,可,因着云溯将她绑来的原因,她一直,一直都拒绝着自己接受这个事实,真没想到,再次相见,居然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,可是,她能做什么?去他的宫里当面指责他,还是哭哭啼啼地去见他,说自己原来一直都喜欢他?好矛盾啊,他怎么会是那个溯王爷啊,她发誓,她永远也忘不了那个小宫女痛苦流涕的样子,那个小宫女幽怨的眼神,那个小宫女伤心地跑远的样子……加注在那个小宫女身上的痛苦,都是云溯,都是那个溯王爷造成的。都是他造成的……沫沫无力地想着,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,短短几天的相处,话不多,可,自己却是那样地喜欢他,那他呢?是否也和自己一样?可能吗?不,不会的,他是这个国家的溯王爷啊,在他身边,美女如云,他,怎么会看上自己?他绑她,把她带来这个国家,也许,只是,为了,新鲜吧?
下雨了,迷迷蒙蒙的细雨飞扬着。有点冷。沫沫紧了紧自己的衣服,匆匆来到一个避雨的亭子里。因为云溯的事,她整整伤心了好几天,虽然这么多天过去了,她每次一想到云溯,心里还是隐隐作痛,看来,她好象真的喜欢上了那座冷酷的冰山。其实,在她心里,还是抱着那么一丝希望,人说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嘛,尽管小宫女的事给了她很大的打击,可她也不甘去见云溯,她怕那件事是真的。
雨,越下越大,沫沫急得要死,这雨再不停,她回去准得被管事的公公骂个半死。
“这该死的雨,老天啊,你到底要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