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会有事吧,沫沫在心里担心着,不敢问出来。
“还有,络络,从今天开始,你就是秦妃了,以后就要住到晚情宫去了。”翼说着,他很期待她的反应。
果然,“什……什么?秦妃?少开玩笑拉,我连皇帝是谁都不知道,怎么可能,别逗我拉。”沫沫感觉有些好笑地说着。
“不,这不是开玩笑,这是真的。”翼很认真地说着,“因为……我就是皇帝。”
相信现在若是有两个鸡蛋,绝对可以一次全塞进沫沫的嘴里。
云翼看着她的表情,不由暗笑,难道他不像皇帝?哦,对了,差点忘了,自己在某人印象中,可是一个病得快要死的家伙呢。
“你是皇帝?”沫沫很不死心地追问。心里一个劲地祈祷着,天哪,你就保佑我一下吧,保佑我刚刚听到的都是笑话。
可,
“朕就是皇帝。”
沫沫此时脑中一片僵化。
这下,可是真的要完了。
这是她再次昏迷前脑中唯一的念头。
繁华的街道,一家酒肆里,一个红衣的男子此刻狠命地往自己口中灌酒。桌上,一溜空空的酒瓶。
人说,酒能解千愁,可是,为什么,为什么他却是越喝越清醒?他好想醉,好想,好想,醉了,就能暂时忘记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