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摇摇头,把云溯吩咐要的酒送进去。
云娜在门口,看着自己最冷静的哥哥一口一口地灌着酒。心痛不已。在心里默默祷告着老天,你千万,千万不要让沫沫死去啊,就给哥哥一个机会吧,一个可以不让他那么绝望的机会!!!
突然间,一只大手轻轻搭上云娜的肩,云娜回头,惊讶地看见多日不见的皇帝哥哥竟然,竟然出现在了云府。
他看起来气色也不是很好呢,云娜看着云翼,刚要说什么,却被云翼拦住。
云翼向一旁同样惊讶的关伯微微一笑,就闪身进了云溯所在的地方。顺手将门关上。
云翼和云溯两兄弟的谈话,持续了好久,没人知道他们这次谈了什么,可是,当云翼出来后,云溯好象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,不过,他的冷,比以往更甚了。
再过几天,南临派往东望的使者出发了,带领的,正是云溯,云娜,也随行而去了。
溟儿失踪了,溟儿失踪了,南宫烈都已经要发狂了,两天了,两天了,他到现在都还没溟儿的消息。他又要再一次失去她了吗?他真后悔,真后悔那天晚上没去看溟儿,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啊,什么孤男寡女不能同住一室啊,他这想的是什么啊,溟儿迟早是他的人,他怕这些做什么?
溟儿绝对不会是自己走的,她不会武功,就她一个弱女子,怎么,怎么可能呢?她一定是被谁带走的,会是他吗?南宫烈脑海里闪出一个名字,也许,真的是他吧,要真是的他,那就糟了,他一定要早点找到他们不可。
独孤继,你真的是欺人太甚,先抓了焰儿不说,现在还带走了溟儿,这笔帐,本王迟早会跟你算清楚!
“曲水,传本王命令,全城搜查,要有什么新来的人,都给本王密切注意着。”
“是,王爷。”
独孤继说,他是她最重要的人。
独孤继说,他是她最亲近的人。
独孤继说,他是她最不能离开的人。
可是,可是为什么,她对他,却是没有什么感觉?
可是,可是为什么,她不认识他,他却能说出自己的喜好,甚至,就连她身上的胎记也知道得一清二楚?她,该相信他吗?
离开烈王府也有几天了,溟儿倚在窗前,不知道烈哥哥他还好吗?他应该很着急吧,她就这么不声不响地走了。
她试着让独孤继带她回去,可是,每次,当她想这么说的时候,独孤继就很巧妙地把话题转开,独孤继对她,也很好呢。可是,她却真的想不起来独孤继是谁,就是隐隐感到,他似乎是她曾经认识的人。
初见独孤继的时候,她就感到独孤继的脸,好象在哪里见过,可是,她却一直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时候见的他,直到后来,在她晚上卸妆的时候,她才惊觉,独孤继和她,长的好象,他们,是不是有什么关系?是兄妹吗?不然,为什么长得那么相象?可是,从独孤继看她的眼神中,掩饰不住的,是对她浓浓的爱意。
她真的搞不清楚状况了呢。
时间一晃又是一段,南临使者来到了东望。
可是,这次,本来应该是南宫烈前去迎接使者的,却临时换成了南宫勉。因为,此时的南宫烈,正在满城疯找溟儿,这么多天了,这么多天了,不知道,溟儿,你可好?
南宫烈看着不远处的那间房子,就在不久前,伊人尚在,可是,转眼间,她又再次离开了他,他无法原谅自己,怎能让她再次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离开?
他几乎动用了他能调动的一切力量,可是,这么多天来,还是什么也没打探到。现在,曲水正去往郊外一个地方,那里,本是一座废弃已久的庭院,可,就在半年前,那里又搬进了一户神秘的人家,住在附近的人家,到现在也不知道那里面住的究竟是何人。
他不会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,也许,溟儿,就在那里。同样的错误,他不会再犯第二次,所以,当然,也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,那里,说不定就是溟儿所在,他就派了曲水前去。
很快,很快,就可以有消息了。他这样想着,依旧痴痴地看着对面的屋子。等找回溟儿,那里,就不会冷清了。
时间一晃又是一段,南临使者来到了东望。
可是,这次,本来应该是南宫烈前去迎接使者的,却临时换成了南宫勉。因为,此时的南宫烈,正在满城疯找溟儿,这么多天了,这么多天了,不知道,溟儿,你可好?
南宫烈看着不远处的那间房子,就在不久前,伊人尚在,可是,转眼间,她又再次离开了他,他无法原谅自己,怎能让她再次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离开?
他几乎动用了他能调动的一切力量,可是,这么多天来,还是什么也没打探到。现在,曲水正去往郊外一个地方,那里,本是一座废弃已久的庭院,可,就在半年前,那里又搬进了一户神秘的人家,住在附近的人家,到现在也不知道那里面住的究竟是何人。
他不会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,也许,溟儿,就在那里。
同样的错误,他不会再犯第二次,所以,当然,也是为了避免打草惊蛇,那里,说不定就是溟儿所在,他就派了曲水前去。
很快,很快,就可以有消息了。
他这样想着,依旧痴痴地看着对面的屋子。等找回溟儿,那里,就不会冷清了。
“曲水,你确定是这里吗?”南宫烈问道,原来,他在这里。真够聪明的,居然能想到这个方法,要不是曲水有了新发现,他恐怕,还被独孤继给牵着自己的鼻子走,还在调查那座郊外的房子呢。
“是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