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后,两人呆在那空无一人的忘月山上,女孩从不说一句话,不知道是哑巴还是害怕,就在他们相处半月之后,女孩才用她那细软的声音告诉自己,她叫梦飘摇。
梦飘摇当初他以为是最美的名字,就像她的人儿一般,飘摇虚无,却不知在未来的日子中,那一直环绕在自己身边的身影,却因为一次任务,彻底的飘离了自己身边,就像是一场梦,她……也飘走了。
“我好想你,我好想当年我们一起在忘月山上的情景,我好想我们师兄四人的欢声笑语,我好想在……回到你的身边。”
柔弱的声音一声声的低柔,那步步生莲的脚步也慢慢的想他靠近,那熟悉的味道,那当年他说喜欢的味道,却在这个时候让他想起另一种香味,那种若有若无的清甜,她的声音很柔软,很温柔,但她回想的却是那总是带着笑脸,拿着各色糕点像他嘴里狂塞,说着你吃你吃的声音,也许爱情的力量真的很大,大道他真的能忘了自己,只记得她。
“岩,你还记得你为我画眉吗?那时候我笑你身为男子,却比女子更加的心思手巧,岩现在我能在要求你为我画一道柳叶眉吗?”袖中抽出一支石黛,含笑的抵到他的面前,眼中是期待是you惑,还有一道不知所谓的色彩。
石戴接过手,手中那小小的石戴却让他回想起当年的年少轻狂,那个时候她也总是这样追在自己身后,手持石戴微笑的让他画眉,时隔多年,石戴在拿在手中,却无比的沉重不已。
微笑倾下,跪坐在他面前,扬起的小脸上面堆满了欢笑,漂亮的双目经闭,那模样就宛如等他人的亲吻一般。
石戴缓缓转动,银色面具后的眼睛有着迷恋,有着回忆,扬起的手腕石戴附上她的眉毛,那修剪漂亮的眉形,却让他的手微微的颤抖,那专注于她眉间的双目,却没发现窗外何时多的两道身影。
沈飞燕睁大的双眼看着房间中的一对男女,那面具下的人,就算不看她也知道那便是她一直以为的傻傻相公,那个和她玩乐给她欺负,说要陪她一生一世的男人,却在分别一月之后,为她人画眉,眼泪在无声中顺着脸庞流出,她不知道,只知道里面的画面好刺眼好刺眼,她想要大声的嘶叫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“怎样,郎情妾意是不是别有一番风味。”
嘲笑的讽刺刺进她的心理,那不动的红唇却把声音传进了她的心理,心中原本的刺痛,却因他话更加的深痛,想要逃离,想要闭上眼睛不去看里面着暖情的一幕,但那定住的身体,却强迫着她不得不看。
步绝境低头在她留着泪痕的脸上一吻,湿润的舌卷走她脸那咸咸的泪水,没有阻止没有反抗,因为她动弹不了,更是因为她不想阻止。
“伤害了我,你高兴吗?”眼中的泪水停了下来,那心底响起的声音,却不知道他能不能听见,但现在她能控制的只有自己的心。
“还不错,看见你哭我很兴奋,看见你为他而哭,我去有心痛,飞燕你说我是不是为你……着了迷……”习惯的把自身的重量压在她的身上,靠在她肩上的头,微笑的看着她的侧脸,那双眼睛看着她脖子鼓起的血管,慢慢的嫣红慢慢的变得嗜血。
“你不是为我着迷!”知道他能听到自己的心声,沈飞燕冰冷的声音再次在心底响起“你是BT,你是疯子。”
贝齿轻咬上她的耳垂,慢慢的向上抬起的头在她耳边吃吃的笑着,“对我是BT,我是疯子,但你要知道我这个BT疯子,只为你BT为你发疯。”
腰间突然一紧,耳边的风拼命的吹动着,看着那灯光下越来越小的身影,沈飞燕在心理放肆的大喊,只希望那屋子里的人能听到。
手中的石戴突然断成两段,本能的扭头向着窗外看去,大步跨向窗边,入眼的是无尽的黑色笼罩着窗外,细微的虫鸣,却没有发现任何动静,如此寂静的夜,为何他仿佛听见飞燕的声音,哪带着哭泣的声音,仿佛还在耳边,那叫着自己名字的声音,为何如此的清晰,苦笑呆在唇边,苦笑自己是太过思念而产生了幻觉了吧!若不然远在凌王府的飞燕,又怎会出现在这里。
“岩……”
“师妹天色已晚,还请师妹去休息吧!师妹的房间还在原处,相信师妹应该不用师兄带路了吧!”冷淡拒绝的话从他背对着窗外的背影中发出,没有转身是有那没有温度的声音。
“岩……”
“师妹请回吧!”
拒绝的声音,不给她留有一点遐想,梦飘摇无奈的摇了摇唇瓣,狠狠的瞪着那背影,最后带着不满于不甘心,消失在那块房间之中。
被带回来的沈飞燕,就在那措手不及之时被步绝境一把甩在那张红床之上,压下的身子,笑容在他脸上,修长的手指缓缓的划过她的脸霞,描绘着她的鼻她的眼,然后到她的胸前,往下在滑去……
那不能动弹的身体,那不能开口的嘴巴,只有一双眼睛狠狠的瞪着上房的男子,那睁大的双目带着威胁的味道,只是那威胁看在步绝境的眼中,却是不疼不痒。
大掌留在她的腰带之上,十指一勾腰带便顺起而散,手指向着两边微微拨开,嫩黄色的外衣乖巧的像两边散去,手覆盖在她纯白内衣而鼓起的小巧之上,轻轻的向下压去,圆润的小巧却完全的弹进他的手掌之中。
“步绝境,你个BT你放开我!”就在那大手覆盖的同时,沈飞燕尖叫般的声音从口中飞出,而身体上方的人,只是微微一笑,故而加重手中的力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