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程小姐相信眼缘吗?」
秦九洲脸上保持着微笑,睇了一眼很想打人的芳华,一脸淡静的反问了一句。
「眼缘?」
菊珛咬着这两字重复了一遍。
「对,一眼看着,觉得很舒服,很合适,再也移不开眼,想试一下和她天长地久走下去……芳华就是我的眼缘人。我想照顾她,想在以后陪着她一起慢慢变老。」
这算不算是一种变相的表白呢?
肯定是。
菊珛看到芳华脸上浮现了一些红晕,心里不觉暗嘆,这个男人很会猎取芳心。
「秦先生还真会说话。芳霏啊,快啊,叫姐夫。」
她用胳膊肘顶了顶芳霏。
「姐……姐夫……」
芳霏轻轻叫了一声,还是有点难以接受这样一个现实:
姐居然闪婚了?
这个男人,长得还满好的。
秦九洲微一笑,从口袋掏出一个红包递了过去:
「芳菲是吧,这是姐夫给的见面礼……」
「哟,秦先生还真是重礼数,连红包都给备好了……芳菲快谢过你姐夫啊……」
芳菲被催着收了红包,可整个人还是懵懵的。
「谢谢姐……夫……」
「不客气。」
把礼节做到位后,秦九洲转过了眼,再次把注意力落到了芳华身上,嗓音温温的:
「东西收拾好了吗?」
「哦,还有一点点。再等我一下。马上就能搞定。」
「我帮你?」
「不用不用……一会儿就行。」
可秦九洲还是跟了过去。
菊珛拉上芳菲紧随其后,看到秦九洲很殷勤的帮忙将芳华的书啊什么放入另一个行李箱,打理的整整齐齐的,没一丝杂乱,看上去竟像是一个熟练家务的人。
在这件事上,他又完胜了韩启政。
她悄悄对芳菲说:「这个男人现在看着还是不错的,你说是不是?」
芳菲低头看手上那红包,摸着厚厚一迭,出手好大方。
她想了想,立马把人给拉到了边上,低声问:「这什么情况啊?我姐怎么会突然之间嫁人了呢?这秦九洲是什么人?我姐这么突然嫁了,家里爸妈那边怎么交待?」
「我跟你说……」
菊珛把人拉进自己房间,随即将芳华结婚的戏码,一出出,仔仔细细全说了个清楚。
芳菲听得都瞪直了眼,末了低呼了一句:
「姐这次怎么这么糊涂?这样结婚,能幸福吗?」
菊珛耸耸肩,往对门瞄了一眼:
「这事,我可没法回答你。幸不幸福就看他们怎么把日子过下去了……这日子都是人自己过出来的,你想啊,你姐和韩启政,之前多要好,结果呢,演变成这样,谁能料想得到……人啊,走的每一步都有可能影响未来的一生……好与坏,现在谁也定论不了……」
芳菲也嘆:可不是。都是平凡之人,谁也看不到命运之神,会在人生的下一个拐角处给安排怎样的意外转折。
她是个心思敏感的小丫头,又特别的爱姐姐,所以,越发愁了。
另一边,三个行李箱收拾得齐全了,芳华恋恋不舍得望了望屋子,心隐隐还是感伤的,从今往后,她的人生会是怎样的,她描绘不出了。
「走了!」
「嗯。」
却没动,只直直的望着身边这个男人,轻轻问道:
「子韧,你说,我的未来是怎么样的?曾经,我在这里梦想当一个出色的编剧,会有一段理想的婚姻,现在……」
「现在,你还可以这样梦想。甚至会更好。只要我们肯为它上心不是吗?」
他深深的睇着,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髮:「也许用不了多久,你就会说,哎哟,我太有眼光了,居然嫁了一个这么好的男人。」
如此臭美,让她不觉笑了,忍不住嗔了一句:
「哎,你好自大。」
「错,我这是实话实说。」
「这叫厚脸皮。」
「不要怀疑我的能力,也不要怀疑自己的选择,相信我,你歪打正着,捡到宝了。」
「对对对,你是个大宝贝!」
「可不是。」
「不要脸。」
他笑。
他们之间的交谈渐渐变得轻鬆了。
那些离愁也就这么淡去了。
三个箱子由他拖着带了出去。
适时,芳霏冲了过来,这丫头就像刚回魂似的,盯着秦九洲瞅着。
「怎么了?芳菲?」
「姐夫,你会永远爱护我姐吗?」
芳菲实在有点担忧姐姐会被这个陌生男人给欺负了,就见过几面就把婚给结了,这事,简直太儿戏了。
秦九洲一怔,继而微微一笑,回答却是无比肯定的:「会的。」
「虽然你答应的很认真,但我仍然有点不相信你。」
芳菲心里愁死。
「我知道,你脸上已经表现出来了。现在我也不想多说什么。路遥知马力,日久见人心,你会看到的……」
最后那句,展现着他的满满自信,是那么的有说服力。
可芳菲还是担忧:姐的心里有韩启政,现在这样结婚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是一种逃避,这个男人真的不介意姐姐爱过别人吗?
芳华本想说些什么的,手机响了起来,她从口袋掏出看了一看。
「咦,妈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?」
她接之前,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,忙叮嘱芳菲道:
「对了,菲菲,我结婚的事,你先不要和爸妈说,回头等时机成熟了,我会自己说的……」
「哦!」
芳菲虽然不太认同姐姐这种隐婚的作法,但出于尊重,还是答应了。
芳华这才接了电话:「喂,妈,有事吗?」
下一刻,电话另一个头,传来了母亲惊慌的哭声:
「芳华,不好了,你爸爸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