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麻烦你送我去丁晓那儿吗?”容瑾的声音听上去很没有气力。
“好。”
这个时候,只有丁晓是她最想见到的人。
沈承岳瞥了她一眼,“如果难受的话就哭吧,我不会笑话你。”
容瑾摇头,“这是我自愿的事情,没有人逼我,有什么好哭的呢?”
她反复告诫自己,她没有悲伤的理由,没有哭泣的权利。
沈承岳听着容瑾这番话,再斜看她一眼,分明眼眶都已经红了,还非要逞强。
她越是这样,沈承岳心里越是放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