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喷嚏直接醒了,她起身揉了揉鼻子,眼神朦胧着自言自语,“谁在说我?”
左顾右盼一阵,周围哪儿来的人影。
刚准备躺下继续睡,肚子传来一阵“咕咕”的响动。
无奈,容瑾只能先下床做饭祭自己的五脏庙。
自己一个人吃,她也不会将就,反正现在是件也挺多的,她可以变着法子做很多花样。
暗处那双眼睛一直盯着她。
容瑾做好菜盛在碟子里,放在身后的吧台上。
可是,她做好第二个菜再端过来的时候,吧台山的盘子莫名消失了。
“是谁?”容瑾端着盘子,对着空气喊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