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清醒,让恐惧随着黑暗注入她的大脑,以便操控。
可惜绑架者失算了,容瑾已经猜到他另有目的,没达到目的不会轻易动她。
既然如此,何不让自己放松一点。
“我的助理呢?”容瑾看着男人问道。
昨天她看到Ben倒在血泊里,也不知现在是死是活。
“容小姐自顾不暇,还有心情关心别人?不过你放心,死不了。”
容瑾仔细观察了一遍这个男人。
他身上穿的西装不是手工高订,左边胸口处有两个细细的针孔,不仔细看发现不了,那明显是别工作牌的痕迹。
再看这栋别墅,无论从面积还是装修,也不像面前这个男人负担得起的。
这些细节都在告诉容瑾一件事,这个男人不是真正的绑架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