洁白的床上她的粉嫩留下一层层薄薄细细的水痕,就像从雨中走来勾引男人的妖孽。
可就算是妖孽,滕景风也愿意将自己献祭。
他再一次扑上来,容瑾闭上眼睛,没有反抗。
不只是因为没有力气,更因为她不再排斥,甚至开始爱上跟滕景风在一起的耳鬓厮磨。
“滕景风。”
“嗯?”
“我要是说我爱上你了,你相信吗?”
滕景风身下力道更重,像是要容瑾彻底揉碎,融化进自己身体里,唇落在她耳边低语:“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