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,按道理来说,从嫁进去那天开始她就不该再跟滕家有联系。
要不是看在滕家如今尊崇的地位,想必M国皇室也不会开这个方便之门。
容瑾看着滕月灵,那眼神就像在欣赏一只被困在囚笼里,拥有着美丽羽毛的小鸟。
滕月灵咬紧牙关,却不敢再挑衅容瑾。
佣人们都在窃窃私语,说少夫人有多么厉害,三言两语就把月灵小姐收拾得服服帖帖。
容瑾转身往回走,却忽然觉得滕月灵的悲伤她有点感同身受。
于现在的容家来讲,她又何尝不是一盆早已被泼出去的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