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。
“不关他的事,滕景风,你凭什么觉得你有资格去处理我惹出的祸事?我跟你很熟?”面对滕景风的时候,容瑾永远没有办法正常表达出自己的情感。
她分明是感动的,可说出的话却连自己都觉得欠揍。
“跟我不熟?”滕景风鹰隼般的眸子凝视着容瑾,如同观赏自己的猎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