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的视野里。
容瑾纠着手指,心里无比郁闷。
今天闹这一出到现在她都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。
“我只准了你两小时的假。”一个森冷的男声从容瑾背后传来,“看起来你们度过了一个很难忘的上午。”
不用看都知道是谁……
容瑾机械转身,滕景风正坐在大厦前的休息椅上。
他双腿交叠,单手潇洒地搭在另外一个椅子靠背上。
即便是最简陋的路边休息椅,他坐在上面也颇有一种在拍街头风景大片的感觉。
“你、你怎么在这儿?”容瑾的声音有点发虚。
明明没做什么,为什么看到滕景风会心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