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瞬即逝,让出这块地,等于亲手掐死自己的梦想。
“滕总心疼了?”那个人的声音似在嘲讽。
滕景风目光一凛,“你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,唯独那块地不行。”
对方笑了,笑声很冰,“滕总,你是个聪明人,现在主动权在我手上,你认为你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?忘了告诉你,滕太太这冰肌玉骨我见犹怜的样子,真的很讨男人喜欢。”
滕景风不是傻子,自然知道对方什么意思,他凝眉,声音沉如雄狮,“你若敢动她,我让你全家陪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