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容瑾循着青草茂密的地方寻找。
滕景风跟在她身后,看她的眼神就像看个白痴。
没走多远,便听到“哗哗”的水流声,容瑾嘴角微弯。
走到河边,容瑾朝滕景风伸手,“打火机。”她知道滕景风有抽雪茄的习惯。
许是因为好奇,滕景风很配合地掏出他身上那个逼格很高的打火机递给容瑾。
容瑾捡了石头搭成灶,用锅取了干净的河水架在石头灶上,然后在河边捡了树枝,用枯树叶点燃。
做好这些之后,她又摘了河边一棵大树上的叶子,折了两根树枝。
树叶在河里洗干净,树枝剥去树皮便成了简易的筷子。
滕景风看她做这些,眼底神色愈发难以分明。
以前只当她是个贪财的女人,可现在看来,她这种人,丢在荒山野岭里都能求得生存,几千万的镯子也可以说给就给。
难道,以前对她的认知都是错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