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带来的伤害远远不止于此,容瑾已经习惯。
“爷爷今天就去半山别墅,让我们一周后一起出席。”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,容瑾继续说着爷爷交待的事。
滕景风的话里已经带了火气:“你聋了?刚才我的话没听到?”
然而容瑾心态一向很好,她选择置若罔闻:“我找不到那个地方,我们几点出发?”
对面终于陷入一片死寂。
容瑾不屈不挠:“下午六点行不行?”
过了许久,滕景风的声音再次响起,咬牙切齿,一字一顿。
“别、再、来、烦、我!”
嘟嘟嘟……
好嘛,又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