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英浩摊手:“我可从没见过你对哪个女人这么有心。”
滕景风嗤笑了一声:“我滕景风不欠女人的债。”
上次跟容瑾动手,滕景风事后想过,她本已经受伤,自己的做法的确是过分了些,所以才会关照她一些。
至于在意,真的谈不上。
滕英浩显然不这样认为:“可这也是个不错的开始,或许有一天,你会爱上她也不一定。”
滕景风斜了他一眼,“你没吃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