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。
“就算毁掉她送给我的东西又怎样?死的东西毁得掉,活在我心里的那个她,你能毁掉吗?”
容瑾扶着地站起来,白皙的脸上印着清晰的指印,两侧脸颊已经微微肿起。
不知是不是错觉,滕景风竟看到容瑾在笑。
那种笑容,薄薄凉凉的,让人浑身发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