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菲可以,容瑾可以,就是我不可以?”容雨晴哭喊着。
滕景风晃了晃头,意识渐渐清醒,也看清楚了面前人的脸。
竟是那个处心积虑接近他的小姨子,他怎么把这个人给忘了。
“呵,同为女人,不过有资格上我床的,不是你。”
滕景风的话让容雨晴呆若木鸡。
这时,江恒恰好从外面把门撞开。
而站在他身边的,赫然是容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