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加鼓励,亲自为他们点来了小姐。其中一位年纪约五十岁的老工程师却偏要装正经,小姐来了不要,小姐走了又后悔不迭,瞒着大家到天桥下去找站街女,又不想带到客房去让同事知道,便到另一家酒店去开房,谁知被突击扫黄的逮了个正着,罚了六千多元才放出来,此事便成了公司上上下下的笑话,无聊的时候大家总要引出这段子来乐一乐。
刘维民也没能脱俗,他正处在对异性的渴望期,同事们一鼓励,他就半推半就地下了水。和同事们不同的是,刘维民找小姐从来不自己花钱,他一直抱着钱要用在刀刃上的理财宗旨,嫖妓当然不是他人生的重要事情,他舍不得把钱花在生理发泄上。
工程师每天都要和大大小小的包工头接触,他们掌握着包工头们工程质量的发言权,所以平时包工头们都要巴结着他们,给点小恩小惠的,如洗头、吃饭、唱歌什么的,他们也都是有邀必到的。唱歌时免不了要叫小姐,一人一个搂着摸着。分给刘维民的是一个长发女郎,她身材高挑,皮肤白皙,一双眼睛带着电,噼噼啪啪地就把刘维民点燃了,但他并没有把她摁在沙发上,在那种公开场合,他还是不能完全放开。
走的时候,她含情脉脉地给他留了手机号。
“天呐,她竟然是一个小姐!”月萌听到这里忍不住惊叫起来。?她一阵阵冷笑,“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讲卫生的男人呢!虽然你曾背着小雪找了李雨涵,又背着腾刚和我旧情复燃。好歹我们都是清白女子。”
“不是,不是,你听我说。”刘维民低沉地解释着,拍了拍月萌的肩,让她冷静下来,而他自己,已经下了决心要把自己的隐秘完全向她敞开。
从歌舞厅回来刘维民失眠了,他心想:“女人真是天生的尤物,实在是妙不可言。”他一遍遍地回味着在包房里的一切,生理和心理上也一遍遍地达到痉挛的巅峰,他知道,他需要这个女人。
长发女郎的故事和她诱人的肢体一样动人。长发女郎说她叫程静,四川人,生在一个小工人家庭,家中虽然只有她和弟弟两个孩子,但贫困潦倒,她只读完初中便辍学了,为了供弟弟读书,她便到北京打工,但工厂流水线没日没夜地干,一月也只能落个两千元,如此下去,她根本不能赚钱养家,于是她进了歌舞厅。
“但她的心是纯洁的,她一直希望能爱一个人或被一个人爱,现在她终于遇到了,那就是我。”刘维民解释道。
刘维民说:“听到女孩说爱我,尽管她是那种身份的女人,但我仍然激动得难以自持,不管怎么说,被人爱着都是值得欣喜的。”
接下来,刘维民开始频繁地暗示客户请他的客,而他什么也不要,只要去程静所在的歌舞厅,指定要她才心满意足。随着去的次数增多,他成了常客,也成了程静的老相好,小姐们一看他来了,必定会叫,“程静,你的阿哥来了!”而程静必然是含苞怒放,举手投足间都显出十足的娇媚。
“毕竟是人家请客,不可能天天请我。三天两头的去已经不足以满足我对程静的留恋,我恨不得天天看着她,与她同床共枕,并且开始为她吃醋,一想到我不在的时候她躺在别人的怀里,我就像被人割肉一样难受,我那时候已经对她动了真情。”刘维民说。
“你竟然对小姐动了真情!”月萌忍不住又冷笑着打断他。
“是的……”刘维民痛苦地捶打着自己的脑袋,月萌的冷笑声让他感到耻辱,但他仍忍不住为自己辩护,“你不知道,我们这种与钢筋水泥打交道的人,哪有机会认识好女孩?我们只能在那种场所才能找到愿意满足我们的女孩……”
“你放屁!小雪不是好女孩?她是你的妻子啊!”月萌大声训斥道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刘维民羞愧地低下了头。
“她很美吗?”月萌昂着头问,她不相信一个经历过很多男人的女人还能美得让人不可自拔。
“不是很美,说实话,她没有你美,但她的手很美,柔若无骨,握着她的手,我全身都感到舒服。”刘维民沉醉在描述中,并不由得看了一下月萌的手,月萌的手颤抖了一下,一丝自卑涌上心头。月萌的手不美,甚至算得上难看,小时候她的手被火烧伤过,如今还留有大面积的难看伤疤,而且她的手也不秀气,与她秀美的容颜和苗条的身材很不相称。月萌从没想过一双手会有多么重要,更没想过有一天,她会为自己的手而自卑。
“一双女人的手,竟会令你如此不可自拔,真是不可思议!”月萌冷笑道继续说:“你换个手机号不行吗?她还能知道你在哪里?”
“好的,我立即就换。”刘维民答应着,他深深地抽了一口烟,心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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腾刚与月萌离婚后想和筱诗登记结婚了。他想,毕竟筱诗有了自己的骨肉。为了以后能更好地包养桐桐,他觉得做这样的决定是最明智的,因为登记结婚后,筱诗或许就放心了,不再无休止地和他大闹。
腾刚带着筱诗去老家民政局领了结婚证。筱诗感到非常幸福,回京的高铁上,她把头紧紧地靠在腾刚的肩上,笑得比花儿还灿烂。此时的她,早就把腾刚在外边的风流事忘得一干二净了。
回京第二天,腾刚就借口去上海考察项目,开车直奔开发区的大房子,那里虽然远,但是环境不错,加上有兰桐桐在那里和他生活,他感觉那就是人间天堂。
桐桐见腾刚回来了,心里非常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