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此刻相比起来,他以前的那些“小弟”们可能更希望自己永远待在大牢里不要出来吧。
十年了,他确实已经和外界脱离得太久,好多事情都不会再像他记忆中的那样了。
这一番思绪上来,平哥已无暇顾及发生在监舍中的这场争斗。他默然站起身向着里屋方向走去。不过他并没有上床休息,而是站在墙根前抬头看着脑袋顶上的那扇气窗。淡淡的月色正从窗口洒进来,和十年来数千个夜晚并无不同之处。可是在平哥的眼中,今晚的月色却透出了一丝令人既兴奋又感伤的别样光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