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,回到哥哥区煊泽的房间,把那个盒子原封不动的放到了桌子上,然后拿出手机,给盛夏发了条微信,「你要加油了!」
发完,她无奈的嘆了口气,心里很是郁闷,她是要为盛夏坚守自己的原则,不被糖尽炮弹攻击呢?还是放下执念,该吃吃该喝喝?
正在她为这个事情纠结再三的时候,区煊泽洗完澡,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。
他看着区穆夕望着一个大盒子发呆,不由疑惑的道,「想什么呢?」说完,望着那个盒子,「这是什么?」
听到自己烦恼的罪魁祸首,区穆夕很不客气的瞪了他两眼,然后才道,「糖衣炮弹!」
区煊泽挑了一下眉,目光从那个盒子上收了回来,看向自己的妹妹,「你不一向对糖衣炮弹不感兴趣的吗?怎么……」他挑衅式的笑了笑,「这么容易就阵亡了?」
「你还好意思说?要不是因为你,我哪儿会受这到多的精神折磨?」区穆夕生气的看着自己的哥哥,从小到大,她都能接到不同女孩儿送给他的各种礼物。
如果不是她家境好,出身好,人品好,恐怕早就阵亡了,哪儿还能等到现在?
「甜点而已……」区煊泽扫了一眼盒子上的名字,然后道,「又不是买不起!」说完,他将擦完头髮的毛巾扔到一旁的待洗桶里,转头看向自己的妹妹,「一会儿哥哥带你去买更好的!」
看着哥哥一副不在乎的样子,区穆夕实在好奇。
虽然她也经常收到一些莫名其妙的鲜花和情书,甚至是零食,但都毫不犹豫的扔到了垃圾桶里。
但哥哥这种不温不火的表现,实在让她不解。
「哥,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女孩儿啊?」否则的话,他怎么会允许一个陌生人,不对,应该是追求者,这么随意的出入自己的家?
「哪个?」区煊泽丝毫不在状态的看着手机上的信息,很是敷衍的回答着区穆夕的问题。
「就是那个凌岛啊!」
区煊泽顿了一下,他在自己的大脑里搜索了一下,并没听过这个名字,于是摇头,「不认识!」
「就是刚刚那个开车来的女孩儿!」区穆夕走到他面前,一副恨其不争的样子,「哥,你能不能认真点儿?这么严肃的事情,你怎么就那么不上心呢?」
听到妹妹如此苦口婆心的劝说,区煊泽终于将手机放到了一边,目光很是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妹妹,「事实上,昨天我救了那个女孩儿!她今天来,应该是感谢我救命之恩的,所以……」他指了指那个盒子,「你就放心的吃吧,不是糖衣炮弹!」
「你确定?」区穆夕秀眉微挑,目光探索的看着他。
「很确定!」区煊泽很认真的点了下头,然后还郑重其事的道,「如果是糖衣炮弹,我来替你承担,好不好?」
「你说的?」
「我说的!」
「那我可就不客气了!」区穆夕抱起那个盒子,开心的向自己的房间走去,「对了,爸爸刚刚来电话了,他们今天的飞机,中午到!」
「好,我知道了!」
「还有……」小夕转头看他,「他们决定月末回国,到时候你没什么事的话,跟我们一起回去吧!」
区煊泽想了想,「好!」
原以为这样就送走了这个话很多,思维很跳跃的妹妹,却不曾想,就在她踏出家门的那一瞬间,她却突然又返了回来。
区煊泽看着她一脸八卦的神情,不由提高了警觉性,「什么事?」
「你刚刚说,你昨天晚上救了那个女孩儿?」
区煊泽点头,「怎么了?」
「昨天……晚上?」区穆夕重复着这些话里的重点。
「有问题吗?」区煊泽看着自己的妹妹,目光停顿了一下,他想了想刚刚那句话,并没有什么漏洞,于是很坦然的道,「你想说什么?」
区穆夕神秘的笑了笑,「那你们之间……有没有发生点什么?」
看着妹妹那古灵精怪,却又被八卦附体的神情,区煊泽无奈的笑了。
他伸手重重的揉了揉小夕的头顶,然后一脸宠溺的道,「你如果把这些精力放在学习上,恐怕诺贝尔奖都是你的了!」
听到哥哥的夸讚,小夕很不以为然的道,「我不好好学习,不也每次考试都拿第一吗?」
「嗯!」区煊泽点头承认,却在下一秒,将她的功劳全部抹了去,「那是因为爸爸妈妈的遗传基因好,否则……」
「否则怎样?」小夕很不高兴的看着自己的哥哥,一副如果你敢再说我不好,我就跟你拼命的样子。
区煊泽看着自己即将炸毛的妹妹,温柔的笑了,「否则你还不得更优秀?」
「你这是在暗指,爸爸妈妈的遗传基因不好?」小夕试探的看着他,随即大笑,「哈哈哈,区煊泽,你总算被我抓到把柄了!你看我怎么告你的状。」
说完,她便头也不回的,抱着她心爱的甜点,回自己的房间去了。
区煊泽看着自己妹妹如此得意的样子,无奈的摇了摇头,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烈日艷艷下,一辆红色的车子在马路上欢快的飞驰着。
凌岛一边哼着歌,一边跟着油门,心情很是舒畅。
毕竟,区泽的妹妹收了她的糖衣炮弹,那么接下来……便是她和区泽周旋的开始了。
只是,该怎么进去下一步呢?
凌岛想着想着,心情便不由的低沉了下来。
区泽那么高傲又不进人情的一个人,她要怎么做,才能博得他的欢心呢?
正在这时,她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这是她新换的号码,所以目前只有自己最好的朋友和父母知道,所以她连看都没看,便接了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