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!」程曦曦睡的正香,被这突来的巨力推醒,咱的惊叫了起来。
她还以为发生了空难,或者自己被扔下飞机了呢,可当她从惊恐之中醒过来之后才发现,自己竟是被盛子墨给推醒的。
一瞬间,心里的怒气不由的冒了出来,「你干什么?吓死我了。」
盛子墨拿纸巾厌恶的擦着自己肩上某人的口水,一脸的嫌弃,「程曦曦,你是猪吗?」
程曦曦看着他怪异的动作,一脸不解,「我……我怎么你了?」
「你几岁了?竟然流口水!」盛子墨嫌弃的把纸巾扔到一边的垃圾袋里,眉头紧皱的站了起来。
看着他向原来的位置走去,程曦曦也跟了过去。
虽然她不知道自己有流口水的恶习,但看着他肩上湿了的那一大片,她有些心虚的道,「这……是我干的?」
「不然呢?」盛子墨说完,拿出行李箱,在里面随便的找了件上衣便向卫间走了去。
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公务舱,程曦曦不禁挠头,「我……流口水?」
很快,盛子墨换了一件黑色的休閒服走了出来。
而此时,广播也响了起来,「各位乘客,我们即将抵达巴黎戴高乐机场,我们的飞机正在降落,请您坐到自己的位置上,系好安全带……」
伴随着广播,盛子墨走回了自己原本的位置上坐下。
程曦曦也坐到了她的位置上,一副乖乖女的样子,「对不起啊……」
听到对方的道歉,正在系安全带的盛子墨不由微愣,转头看去,她的脸上竟带着一副天真的笑,哪儿有什么歉意?
「那就离我远点!」盛子墨威胁式的看她一眼,然后戴上了耳机,一副不想再跟她有任何纠缠的样子。
程曦曦看着他这个样子,心里一阵委屈,「你就这么讨厌我吗?」
可惜,戴着耳朵的盛子墨根本就听不见。
看着他冷漠却又英俊的侧脸,程曦曦的眼圈不由的红了起来,「你怎么就想不起来呢?」
「小姐,请您系好安全带。」乘务员的提醒,打断了程曦曦内心里的委屈和抱怨。
她抬头看向乘务员,眉头微蹙,一脸的倔强,「我真的那么讨厌吗?」
乘务员一愣,以为她是在为之前的事情声讨自己,不由尴尬的笑了笑,「小姐,不好意思,我为之前的事情向您道歉,如果您觉得……」
「算了!」程曦曦收回自己倔强的目光,转头看向盛子墨,虽然知道他不会理自己,也知道他可能会听不到,但她还是审倔强的开了口,「我身无分文,你得帮我!」
果真,如她所料,盛子墨对她的话,毫无反应。
不得已,程曦曦伸手扯他的衣袖。
看着他终于不耐烦的把耳机取了下来,程曦曦这才道,「你得帮我!」
「呵……」盛子墨嘲讽一笑,「帮你?凭什么?」
「凭我是你未婚妻!」程曦曦一脸确定的看着他,语气坚定无比。
盛子墨没想到,现在的小女孩儿竟然开放到这个份儿上,一瞬间,对她的好感度下降到了负数,「你怎么不说你是我妈呢?这样我可能还会相信个万分之一。」
程曦曦看着他这一脸的不屑和嘲讽,一瞬间怒火攻心,「盛子墨,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你小时候不是这样的!」
小时候?
盛子墨双眼微眯,不解的看向眼前的小朋友,一瞬间,对她充满了好奇。
她得是多大,才有资格对自己的小时候指手画脚啊?
而且,这个女孩儿从一开始便处心积虑的接近他,现在又开始拿自己的小时候说事儿,想必……她早有预谋了吧?
盛子墨上下打量了她一遍,这才将耳机彻底摘了下来,然后才疑惑的看着她道,「请问您贵庚?」
「贵……庚?」程曦曦整个人僵在那里,这种被人打量更是被人打击的滋味,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内心,「我有那么老吗?」
看着她突变的脸色,盛子墨的唇角不着痕迹的扬了一下。
「至少应该比我年长不少吧?」他平静的看着对方,然后一副恭敬的样子,「那么请问这位阿姨,您一直跟着我,到底是何用意呢?」
「阿姨?」程曦曦的脸被气的几乎扭曲。
而盛子墨却一脸坦然的看着她,对于她如此惊讶甚至是愤怒的表情照单全收,却丝毫不在意,「咱们一次性把话说清楚吧,省的您说我不尊老爱幼。」
「尊老?」程曦曦终于忍不住了,她拿起身边的毛毯狠狠的砸向盛子墨,「让你尊老,我让你尊老!」
程曦曦的拳头连带着毛毯,像雨点一样重重的落在盛子墨的身上,盛子墨还没来的及反应,便听到「砰」的一声,飞机落地的声音。
随即,便传来程曦曦「啊」的一声惊叫,紧接着,她的整人身体狠狠的扑向了盛子墨,头深深的埋在了他的怀里,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化,让盛子墨竟有些手足无措,他看着怀里微微发抖的女孩儿,一瞬间心里竟软了下来。
原来,这个笨蛋怕降落?
事实上,他也曾经害怕落地的那一剎那,现在只不过是习惯了而已。
其实直到现在他也才反应过来,每每在这个时刻,他也会不自觉的握着座椅扶手不敢乱动,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,这一次……他不但没紧张,甚至连那习惯了很久的动作都没有做。
而这一切……归功说这个笨蛋?
呵,怎么可能?
自己只不过是没注意到降落的时间,而且被她干扰了试听而已,事实上,一切都没有改变。
对,没有改变!
想到这里,盛子墨一把将那个笨蛋从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