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在此之前,他倒要看看,这丫头把那个女人留下,到底要怎么玩儿。
想想周一可能会发生的事情,他倒有些充满了期待。
——
第二天,穆井橙醒过来的时候,脑子像灌了几千斤重的水泥一般,沉的要命,疼的要命。
身体更是像被人捧过一般,每个关节都酸痛不止。
她知道她昨天喝的有些多,可是却不知道,这酒的力量竟这么大。
若是知道这么痛苦,她一定不会喝那么多的。
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喝多了,更不知道是在什么情况下喝多的。
不过,她很庆幸当时是区少辰在自己身边,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。
毕竟,直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,怎么躺在自家的床上,怎么熬到现在的。
「醒了?」正在穆井橙自责不堪,后悔不已之时,区少辰关心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穆井橙轻轻的睁开双眼,看到的是区少辰放大了二倍的脸。
望着他有些关心的目光,穆井橙微微的笑了,「早啊……」
「早什么早?都已经中午了!」区少辰嫌弃的扫她一眼,然后转身将一杯早已准备好的解酒茶拿了起来,并同时将她扶了起来,让她靠在自己身上,「来,把这杯茶喝了。」
「什么啊?」穆井橙闻着味道不怎么好,想拒绝,「我不想!」
「解酒茶!」区少辰无奈的看着她,「喝了会舒服一些。」
听到会舒服些,穆井橙硬着头皮喝了下去。
看着一杯解酒茶被喝的干干净净,区少辰知道她是真的难受了,否则又怎么会把这么难喝的东西喝个精光。
不过,昨天她喝的也不算太多,只是他不明白,怎么就醉的这么厉害呢?
而且与之前不同,她这次喝完酒,不但没折腾没闹,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,这不像她穆井橙的作风啊。
这是怎么回事?
「小泽呢?」穆井橙看向房间四周,虽然小泽基本上不会出现在这里,但今天是周日,他应该也没地方去啊。
不过,刚问完,她便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,于是立刻从区少辰的怀里挣脱出来,眼睛瞪的很大的道,「他该不会又在琢磨黑客的东西吧?」
「你先操心你自己吧!」区少辰再次嫌弃的看她。
「我怎么了?」穆井橙有气无力的靠在床头上,眼睛微微的闭上了去,「我不就是多喝了几口吗?怎么就这么难受呢?区少辰,你是不是在酒里给我放了什么东西啊?」
不然她怎么会这么难受?
她的酒量是不大,可一杯红酒而已,还不至于让她醉到这种程度吧?
若非有人在酒里放了什么东西,那便是跟她的心情有关了。
穆井橙回忆着昨天晚上的情形,那时的她看起来波澜不惊,什么事都影响不到她,而且还一直带着那种圣母般慈祥的笑,可只有她才明白,她的内心是难受的,甚至是痛苦的。
即使区少辰什么都没做过,即使区少辰从头到尾都站在自己这边。
但曲佳佳的那些话,却无法控制的衝击着她的大脑,她的神经,甚至是她身体上的每一个细胞。
在那样的情况下,她的心情能好才怪!
而心情不好的情况下,酒精的力量有多么强大,她现在总算是领教了。
只不过,她的心情,她的状态,区少辰会知道吗?
他会感觉的到吗?
「真正放东西的人,是你!」区少辰无奈的看着她,这丫头的心事全写在脸上了,她可以骗的过别人,可是却骗不了他。
「我放什么东西?」穆井橙心虚的看他。
「关于曲佳佳的事情,你不用放在心上。」区少辰平静的看着她,「她的存在不可能影响到我们的生活,更不可能影响到我们的感情,不过,在此之前,我会处理掉她,你放心吧!」
穆井橙的心里隐隐的疼了一下,然后道,「不用!」
「你真的要做那个农夫?」区少辰不解的看着她,若说昨天她是因为酒精的原因才会说出那些话来,那么现在她应该清醒了。
她原本就不是一个多事的人,更不是那种会去算计别人,甚至是伤害别人的人,她又怎么可能成为一个把蛇炖了汤的农夫?
不说曲佳佳是怎样的狡猾,单是穆井橙那颗只会单线思维的大脑,就不是曲佳佳的对手。
他要怎么放心让她去跟那么一个蛇蝎女人待在一起?
「我不会把蛇炖成汤的。」穆井橙突然有些神秘的看着他,「我会把她当宠物一样……好好对待!」
看着穆井橙胸有成竹,并且略带顽皮的神色,区少辰突然觉得……他有好戏要看了。
「需要我帮忙吗?」区少辰无奈的看着她,女人心海底针,现在看来,还真是如此。
「你不帮倒忙就行了!」穆井橙疲惫的伸了个懒腰,然后从床上下来。
全身的酸痛让她整个人的动作都变的缓慢了起来,而且脸色也不怎么好看。此刻的她,除了悔恨昨天自己的衝动之外,更恨曲佳佳的存在。
所以她要儘快的……把她解决掉。
必须解决掉!
不过,在此之前,她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做。
那就是……她曾经答应穆井薇的那件事。
把顾娇娇从非洲带回来,然后和她合葬。
想到这里,穆井橙原本疲惫的目光渐渐被重重的心事代替,她警觉的看了区少辰一眼,假装没事人一样打了个哈气,然后才道,「你……今天要公司吗?」
可才刚开口,她便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。
「今天是周末!」区少辰望着她的背影,唇角微扬,故意逗她道,「穆总经理是想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