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是她头一次向聂义天低头,也是头一次求他,「我知道我性子很急,也知道这件事情不是急就可以解决的,可我……我真的不能任由他们摆布,真的不能嫁给你啊!所以天哥,你帮帮我,帮我想个办法,可以吗?」
冰雪聪玲的「低声下气」让聂义天心里舒服了些。
他转过头来,不再冷着一张妈,而是神色温和的看着冰雪聪玲,「你终于知道问我了?」
「这么说,你肯帮我了?」冰雪聪玲看到他鬆了口,心里不由激动了起来。
若是他肯帮自己,那他们就有一半的机会成功了。
「不是帮你,而是帮我自己。」聂义天说完,将咖啡杯放到了桌上,可是看着冰雪聪玲的咖啡,眉色却是微微一皱,「虽然如此,但你却依然不肯给我面子,连杯咖啡都不肯喝。」说到这里,他微微一顿,然后抬头看向冰雪聪玲,「怎么……怕我下毒啊?」
「怎么可能?」冰雪聪玲笑了笑,目光落到自己面前那杯只被抿过一口的咖啡上,「我只是没心情而已……」
「如果我说,我肯帮你的话,还有心情吗?」
冰雪聪玲抬头看他,对上他坚定的目光之后,心里不由「咯噔」一声,眼睛也跟着闪起了亮光,「你真的肯帮我?」
聂义天微微的点了下头,随即看着那杯咖啡,「但也要看心情。」
「你说吧,要我怎么做?」冰雪聪玲突然兴奋的看着他,当发现他的目光紧紧的盯着自己面前的咖啡时,一把将咖啡杯拿了起来,并且毫不犹豫的当着他的面前,「咕咚、咕咚」的喝了起来。
看着她这么「痛快」的喝着自己的为她准备的特饮,聂义天的唇角暗暗的上扬了起来。
「行了,咖啡不是这么喝的!」聂义天看她喝的差不多了,于是站起来阻止她,并把咖啡杯从她的手里拿了过来。
看着已经所剩无几的咖啡,他微微的笑了笑,这才抬头看她,「你呀……还是跟小时候一样,性子总是那么急!」说完 ,他还有些关心的看着她,「咖啡喝猛了会头晕的,没事吧?」
「没事!」冰雪聪玲擦了一下嘴,然后一脸认真,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看着聂义天,「天哥,咖啡我也喝了,错我也认了,现在你该告诉我,你是怎么打算的了吧?」
一个月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,如果他再不采取行动,那就真的要等到回汶莱举行婚礼了。
到时候……他有可能会跟自己的尸体拜堂成亲,难道这样的话,他都不介意吗?
她不相信!
「跟你一样,离家出走!」聂义天在她的期望之下,说出了如此出乎意料的话。
冰雪聪玲一下就傻了。
「离家出走?」她惊讶的看着眼前看似聪明,实则很傻的男人,「聂义天,你不会吧?绕了这么大个弯,你就只有这么一个毫无意义的想法?」
「毫无意义吗?」聂义天认真的看着她,「你离家出去,将婚期拖延了大半年,如果我也离家出走的话,或许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,也不一定呢!」
「怎么可能?」
「你最近似乎很爱说这句话。」聂义天含笑看她,「是跟他学的吗?」
聂义天嘴里的那个他,当然是指易俊阳,冰雪聪玲微愣了一下,随即摇头,「他不说这些废话!」
是的,易俊阳很少说废话。
这个从她认识他开始就知道。
只不过,他最近的废话似乎多了一些,不知道是因为他跟自己熟了才会这样,还是他原本……也是会说些废话的?
当然,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,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和聂义天一起,商量出一个可行的办法来。
否则一切都是枉然。
「呵……看来,你们之间的感情已经很深?」聂义天略带嘲讽的看着她,声音似乎没有之前那么和善了。
冰雪聪玲微愣的看了他一眼,原本想要质疑他话里的意思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她的头却在这个时候微微的出现了一阵眩晕,思路突然被打断,眉头不由微微的紧了一下。
「你怎么了?」聂义天看她神色有些异常,于是担心的问她。
冰雪聪玲微微的摇了摇头,「没事!可能是咖啡喝猛了,有点儿晕。」
「要不要给你叫杯白水,喝了会稀释一下浓度。」
「不用了。」冰雪聪玲抬头看他,「我们继续吧……」
「你真的没事?」聂义天双眼微眯的看着她。
「没事!」冰雪聪玲坚定的摇了摇头,虽然她现在的感觉越来越不好,眼皮也有些沉了,但她还是不想浪费这个机会,于是强撑着倦意,抬头看向聂义天,「你刚刚说的离家出走,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?」
为什么她觉得,他的说法,像小孩子过家家呢?
以他的智商,不应该只是想到这么一个主意吧?
所以她觉得,聂义天应该还有别的想法,或是计划。
「如果我说是真的,你会相信吗?」聂义天的目光一相审视的看着她,发现她的脸色越来越不好,眨眼的机率越来越多之后,整个人的神色便不如之前那般的柔和了。
冰雪聪玲的头越来越沉了。
为了让自己变的更清醒一些,她再次重重的摇了摇头,可那种困意,那种大脑晕晕沉沉的感觉不但没有减轻,却越来越重了。
她不由觉得奇怪。
虽然她昨天晚上和易俊阳「运动」的有些过头,而且体力确实有些透支,但应该不至于才到下午二点,便已经支撑不住了吧?
做为医生,她对自己的身体多少也有些监控。
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,突然出现这么明显的症状,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