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在哪儿?」聂义天疑惑的看着她,对于她如此淡定的反应不由疑惑,心里更是惊讶,难道她知道了什么?
「在天堂!」冰雪聪玲很笃定的看着聂义天,「聂义天,你想用这件事情来骗我,呵……你的算盘打错了!」
「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」聂义天疑惑的看着她。
「你不明白?好……」冰雪聪玲向他走近一步,然后很严肃的道,「那我就告诉你!他前女友早在五年前就死了,而就在昨天,他还带我去了她的墓碑,并且跟她聊了很久!」说到这里,冰雪聪玲微顿了一下,然后一脸质问的看着聂义天,「我倒想问问你,一个已经死了五年的人,又怎么可能大白天的跑到我的办公室去放火?」
一瞬间,聂义天不由的微怔,「死了?不可能啊!我调查的结果并非如此!」说到这里,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,疑惑的看向冰雪聪玲,「你说的那个女人是叫毕佳莹吗?」
「当然不是!」冰雪聪玲依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,反而被打败聂义天的衝动给完全覆盖,「她叫唐晓宙,曾经也是一个医生……」
「那就对了!」聂义天鬆了一口气的扯了下唇角,「他的前女友根本不是唐晓宙,而是一个叫毕佳莹的女孩儿。」
「不可能!」冰雪聪玲很坚定的看着聂义天,「他只有一个前女友,而那个女孩儿就是唐晓宙,除此之外,他没有任何女人!」
当然,他现在有自己!
也只有自己!
「如果你这么确信的话,我也没办法。不过……但凡你还有一点儿理智,就应该知道,那场火并非意外。」聂义天苦口婆心的看着她。
「就算意外,也跟易俊阳无关!」冰雪聪玲的态度依然很坚定,并且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。
聂义天无奈的摇了摇头,「看来,你真是中了他的迷魂散,无药可救了!」说完,他拿起原本放在茶几上的手机,准备离开。
可他走了两步,却像突然想起什么一般,回头看向冰雪聪玲,「对了,我突然想起来,那个女孩儿是易俊阳的未婚妻!现在是不是我不太确定,但五年前一定是……」
说完,他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随着房门「砰」的一声被关上,冰雪聪玲的心也不由「砰」的一声沉了下去。
「未婚妻?」她虽然口口声声相信易俊阳,也很确定他不会骗自己,可未婚妻这个词,却在突然之间将她心里的坚定给击碎,并瞬间瓦解,「他有未婚妻?」
可他怎么从来都没有说过?
这是真的吗?
如果是真的话,那唐晓宙又算什么?
一瞬间,冰雪聪玲开始不淡定了起来。
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,大脑像被大火烧着一般,全身的细胞都在想着那个叫毕佳莹的未婚妻。
可是不管她怎么想,所有的问题全都像浆糊一样,堵在她的大脑里,挥之不去。
最终,她还是拿起手机,无法控制般的给易俊阳打了个电话……
电话接通的剎那,易俊阳那犹如阳光般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来,一瞬间,她所有的疑问,所以的担心,所有的猜测,全都消失不见了。
「到医院了?身体没事吧?」
易俊阳的声音暖暖的,像来自于阳光,竟带着那种无法遮挡的穿透力。
瞬间钻入了冰雪聪玲冰冷的内心里,并彻底将它暖化。
「嗯,我没事。」冰雪聪玲含笑点头,可心里始终是有一个结的,如果打不开,就算再大的阳光,也无法将它炼化,所以微顿之后,冰雪聪玲还是开了口,「有一件事情,我想跟你确认一下。」
「什么事?」易俊阳一边开车,一边跟她说着话。
「呃……」得到他的允许之后,冰雪聪玲却有些犹豫了,「你不会怪我吧?」
「你要先说是什么事,我才能确定是否怪你。」易俊阳并没有毫无原则宠人的打算,当然,冰雪聪玲也应该说不出什么令人惊讶的问题来,所以,在说出那些话之后,易俊阳又补充道,「不过……看在你昨晚表现不错的份儿上,我大赦天下,不怪你!」
听到他这句话,冰雪聪玲的唇角不由扬的更高了。
事实上,到了现在,她依然是相信易俊阳的。
更相信聂义天那些话是凭空捏造,至少不完全属实。
所以,冰雪聪玲也毫无压力,当个笑话一样的说了出来……
「其实也没什么事。」冰雪聪玲笑了笑,然后道,「只是今天突然有人跟我说,你订过婚?」
易俊阳的眉头微收,「什么意思?」
「有人告诉我,有个叫毕佳莹的女孩儿,她曾经是你的未婚妻?」
突然之间,电话里沉默了下来。
冰雪聪玲仔细的听着电话里的反应,当觉得他的反应有些迟钝之后,不由立刻补充道,「不过,你不用当真哈,那个人也是跟我开玩笑的,所以……」
「是!」易俊阳的声音打断了冰雪聪玲的自我催眠,「五年前,我确实有过一个并没订婚的未婚妻……」
「真的……吗?」冰雪聪玲惊讶的同时,心里也不由的一沉,那这么说来……聂义天并没有凭空捏造?
那……那场大火?
一瞬间,她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下般,狠狠的疼了起来。
「不过,她并不是我的什么人,更不是真正的未婚妻。」易俊阳感觉出了她的异样,所以解释道,「从头到尾,我跟她只见过三次面,更没什么感情可言。甚至……」
「甚至什么?」冰雪聪玲追问,心里却不由的鬆了一口气。
原来只是那样的关係啊。
就像是她和聂义天一样。
突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