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是发生了……」穆井橙的声音变的哽咽,她含泪看着冰雪聪玲,「差点儿就发生了……」
「差点和发生了根本不是一个概念好嘛!」冰雪聪玲快要被她气死了,说她说这句话之后,无奈的嘆了口气,然后才再次握住穆井橙的双肩,好让她正视着自己,这才道,「穆井橙,你给我听好了……」
「昨天晚上的事情,我们所有人都看到了!你除了受伤之外,其它的地方完好无损!不管那个男人想要做什么,也不管他做了什么,最终都没有成功,他没有碰到你,就算碰到了,也只是衣服而已,相比那些被侵犯了的女人来说,你比清水都要干净,你明白吗?」
「退一万步说,就算……」冰雪聪玲顿了顿,「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,就算你不干净了,区少辰也不会在乎的。」
「他会……」穆井橙的声音哽咽沙哑,神色也不由的低了下来。
冰雪聪玲却是一愣,虽然她根本不知道区少辰的态度,也不知道他们之前的对话是什么内容,但是凭直觉,她认为区少辰不是那样的人。
可是穆井橙这么一说,却突然打乱了她的阵脚,一瞬间,她有些不解,甚至有些疑惑的看着穆井橙,「他亲口说的?」
穆井橙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的低下了头。
「区少辰亲口跟你说他在乎?」冰雪聪玲却不死心的追问着。
虽然什么事情都没发生,虽然这件事情她不觉得区少辰有什么问题,但是如果他说了这句话的话,那这个男人就太渣了。
但如果没说,只是穆井橙猜测的话,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所以,她必须得搞清楚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「他没说,但是……」穆井橙重重的呼出一口气,目光再次望向窗外,「他是那个意思。」
一瞬间,冰雪聪玲僵住了。
突然之间,她觉得自己之前的那些话全都白说了,也全都白劝了。
原来,这两个人之间有问题的不是穆井橙,而区少辰?
怪不得穆井橙会这么钻牛角尖,怪不得她会这么难过。
怪不得……
可心里想是一回事,嘴上说却是另一回事。
冰雪聪玲虽然一时之间对区少辰有了看法,却并没有表现出来,而是努力的压制住对区少辰的那种鄙视,依然用原来的态度安慰着穆井橙。
「他没说,就说明他不是那个意思,你不要胡乱猜测!」冰雪聪玲的情绪不再那么激动,声音也变的缓和了很多,「你呀……就是被吓到了,所以才会乱想。事实上,什么事都没有!你好好休息一下吧,我……我去查一下房,一会儿回来再陪你聊天。」
从穆井橙的病房出来,冰雪聪玲一刻也没停的跑了出去。
她知道区少辰还没走远,所以立刻衝到院子里去找他。
果真,在不远处的小花园里,那个修长的身影正背对着她站着,远远的望去,他好像……在抽烟。
虽然冰雪聪玲认识区少辰的时间并不长,见面的机会也并不多,但是从跟他有接触来看,他并不是一个嗜烟的人,所以,此刻的他,心里应该很难过吧?
否则也不会在医院这种地方抽烟。
此时此刻,原本是带着一股气来找区少辰的冰雪聪玲,却不由的对他产生了一种怜悯之情。
可这种怜悯之情,在穆井橙那充满泪痕的面孔出现之际,彻底消失不见了。
「区先生……」
冰雪聪玲确认自己的目标之后,便毫不犹豫的走了过去。
区少辰回头,当看到冰雪聪玲有些急匆匆的走过来时,不由担心的问道,「是不是井橙有什么事?」
冰雪聪玲微愣,他这么关心穆井橙,怎么看都不是在乎那些事情的人。
一瞬间,心里又起了轻微的变化。
「我跟她谈过了。」冰雪聪玲儘量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打抱不平这种事情她干的太多了,却有很多是在自己情绪激动的情况下发生的,也因此,很多的抱不平总是那样的……乌龙。
所以这次,她努力的劝自己,要冷静,要冷静。
这才将谈话的开端,变的稍微文明了一点。
「她情绪怎么样?」区少辰的目光里依然带着担心。
「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?」冰雪聪玲答非所问。
「什么问题?」
冰雪聪玲想了想,总觉得这个问题由自己问出来有些不合适,但为了穆井橙,也为了看到这个男人的真正内心,她不得不说了出来,「你在乎吗?昨天晚上的那件事情,你会在乎吗?」
「她让你问的?」区少辰的眉头微收,看来冰雪聪玲跟 穆井橙的变话,并不顺利。
「是我自己想问的。」冰雪聪玲有些固执的看着他,「如果那件事情真的发生了,你会在乎吗?在那样的情况下,在她毫无办法去改变一切的情况下。」
「冰雪聪玲,这个问题你不觉得问的毫无意义吗?」
「但这个问题就是穆井橙心里的结。想必……你也知道吧?」冰雪聪玲审视的看着他,「或许,正是因为你的在乎,所以她才会突然陷入那样一种状态吧?」
「我不在乎!」区少辰很确定的说出了自己的答案,目光鉴坚定不移的看着冰雪聪玲,「更何况,昨天晚上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!是她太在乎了,所以才会把这个愿意强加到我的身上。」
冰雪聪玲有些惊讶的看着区少辰,这完全跟自己听到的不一样啊!
这两个人,到底谁说的是真话?
「可……」冰雪聪玲有些不解,又有些犹豫的道,「穆井橙说你在乎啊!」
「那是她自己一厢情愿,自以为是的!」区少辰无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