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个傻瓜!
笨蛋!
你都病成这样了,却还是在这里陪着我。
你知不知道,看着你这样,我的心到底有多痛?
你这么好的一个男人,这么优秀的丈夫,老天有什么理由折磨你?
所以……老天……
你可千万别让他有事,否则的话,我不会放过你!
一定不会!
……
穆井橙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睡着,更没想过这一睡竟然睡了一个晚上。
当她醒过来的时候,黑夜已经消失,而区少辰却依然不见踪影。
他……怎么样了?
当想到区少辰可能会出现的问题,可能会发生的情况时,穆井橙突然「砰」的一声,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或许是某些药物起的作用,或许是她真的休息过来了,更或许是因为她对区少辰的关心,此时此刻,当她再次坐起来的时候,她的头脑已经没有那么麻木,四肢也不再那么无力,身体也不再那么的冰冷了。
她看了一眼空荡的病房,然后毫不犹豫的掀开被子,然后下了床。
当她的脚与地面接触的那一刻,当她全身的力量全部集中到脚上的时候,她才突然发现,自己的腿上竟然还绑着纱布。
而纱布处,此时此刻正疼痛万分,像被撕裂了一般。
一瞬间,穆井橙的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,整个人不由的坐回到了床上,「怎么回事?我的腿……」
正在这时,病房的门被推开了。
护士看到穆井橙竟然下床了,不由的吓了一跳,并向她冲了过去,「区太太,您怎么下床?您的脚伤还没好,这样伤口会裂开的。」
「伤口?」穆井橙疑惑的看着她,「我的腿受伤了?」
可是,自己是什么时候受的伤?
她竟一点儿都想不起来。
她只记得自己衝出水库的时候,拼了命的向山洞的方向跑,不管摔了多少次,不管有多痛,她都没有任何的感觉。
那个时候,她满脑子都是区少辰,都是他被挡在里面,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离自己而去的情形。
在那样的情形之下,自己又怎么会有痛感?
又怎么会在乎自己是否受伤,是否骨折?
「对啊!」护士护着她,将她的双腿全都放到了床上,这才继续道,「您和院长被送过来的时候,全身是血,特别可怕!那个时候,陈教授还以为……」说到这儿,小护士不由的停顿了一下,其次如果才尴尬的笑了笑道,「不过现在没事了,您的腿只要好好休息,很快就会恢復的。」
穆井橙心里一沉,全身是血?
她不记得自己受过伤,可那些血又是从哪儿来的?
「是我身上有血,还是……」穆井橙竟不敢提起区少辰的名字,只怕他那天遇到了更可怕的事情,而自己没有勇气去面对,所以就算是说出来,却也还是另一个称谓,而非他的名字,「别人身上的?」
「是您身上的。」护士为她解答。
「幸好!」穆井橙不由的呼出一口气,紧绷的心也迅速的恢復了平静。
「幸好?」小护士疑惑的看着她,「您失血过多,后来还输了1000CC的血呢!您怎么还说幸好啊?」小姑娘特别不理解。
这些有钱人,都不把血当回事吗?
虽然1000CC并没有特别多的钱,但流那么多的血,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,也是很可怕的事情了,而这个女人,竟然还能笑的出来?
「幸好是我流的血……」穆井橙笑了笑,这才想起什么般,有些担心的问道,「区少辰呢?他怎么样了?」
一个晚上过去了,检查肯定早就做完了。
可是……他现在不知踪迹,该不会有什么事吧?
他的烧退了吗?
而又是什么原因,导致他烧的那么厉害呢?
如果他真的没什么事的话,怎么不来看自己?
就算有事,也应该是在这个病房里休息吧?
这是VIP病房,属于他们俩的病房。
可自己现在在这里,你呢?
区少辰,你可千万别吓我!
「区院长他……」
小护士才刚要开口,病房的门被推开了。
陈教授带着他的助理走了进来。
穆井橙一看到他,就像看到了救世主一般,目光请求且激动的问着,「陈教授,他怎么样了?退烧了吗?他现在在哪儿?」
「今天的药都换好了吗?」陈教授看了小护士一眼,脸色严肃如先,就像没有听到穆井橙的问话一般。
「我正准备换。」小护士立刻进入工作状态,神色也变的紧张了起来。
看着小护士去忙了,陈教授也缓缓的向穆井橙走了去,「今天感觉怎么样了?力气恢復一些了吗?」
「区少辰在哪儿?」穆井橙的神色也变的严肃了起来。
因为她担心,她害怕。
尤其在陈教授不回答她的问题时,心里就更加紧张和恐慌了。
区少辰不能有事,绝对不能有事!
「他在休息。」陈教授笑了笑,伸手调了一下穆井橙的输液瓶,然后才低头看她,「放心吧,他并没有我们想像的那么严重。」
「没那么严重?」穆井橙疑惑,心里虽然依然担心,却比刚刚好了些许,「没那么严重是多严重?」
「跟我们之前猜测的一样,他是严重的肺部感染,所以才会高烧不退。」陈教授轻描淡写的将区少辰的病情说了出来,为了让穆井橙放心,他还解释了一下所谓的肺部感染,「因为他喝了少量的,不卫生且温度过低的冰水,加上之前我所说的缺氧,所以导致肺部产生炎症,高烧不退。」
「会有什么后遗症吗?」穆井橙担心的看着他。
「目前看,暂时没有!」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