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当面告诉你的?」如果是的话,那就是他们在私底下见过面,而且还有所往来。真是这样的话,那周佳宜和盛子墨之间擦出火花就指日可待了。
「当然不是啦!」周佳宜怨念百生的道,「是他在邮件里这么说的。」
「哦……」穆井橙心里的小小希望就这样破灭了,可随即一想,邮件往来也是好的,至少有了一个好的开端,以后慢慢培养,还是有戏的,「那说明他很用心啊!否则的话,以他的状况,别说是打字了,就连坐起来都成问题,又怎么会浪费时间,给你写那么多话呢?!」
周佳宜愣了一下心里的某个地方瞬间被点亮了一般,整个人突然有了精神,「是啊!我怎么没想到呢?!」
「所以说,子墨他还是很在意你的……」
「我?」
「呃,你的剧本!」穆井橙立刻纠正,只怕自己的话说的太透,会给他们之间造成什么不必要的阻力或麻烦。
这两个人虽然都很热情、开朗,但却各有心事。
如果说的太明白,推的太快,他们或许会产生抗拒心里,反而是这种潜移默化的相处模式,对他们比较好一些。
「好吧,既然你也这么说的话,那我……继续加油改我的剧本吧!」周佳宜无力的吐了一口气,然后才道,「对了,你今天去看过他吗?他状态怎么样了?好些了吗?」
「既然这么关心他,怎么不自己去看看?」穆井橙取笑道。
「谁说我关心他了?!我只是随便问问!」周佳宜否认。
穆井橙笑了笑,没有反驳什么,事实上,她也在担心盛子墨的情况,「那我一会儿看过他之后,也没必要向你报告了,对吧?!」
周佳宜不由的愣了一下,「你一会儿去看他?」
「嗯!」穆井橙看了一眼时间,反正她今天上午也没什么事,如果不去看他一眼,她心里不放心,「有什么需要交待的吗?周小姐?」
周佳宜尴尬了一下,可还是开了口,「我给他发了邮件,你能帮我提醒他看一眼吗?!当然了,前提是身体无碍的情况下,呵呵……」
听着周佳宜的那声呵呵,穆井橙像是看到了她脸红的样子,可是又不忍心再取笑她,于是很坦然,也很自然的道,「好的,周小姐,一定为您带到!」
「臭橙子,什么时候学的这么不正经了?!」周佳宜忍不住笑着。
「不正经吗?!」穆井橙一脸无辜,「我觉得……很正经啊!」
「行了,不跟你说了,我工作去了,免得被你老公发现,再把我发配到边疆去!」
「那是英国!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地方啊,怎么被你说成了那种令人闻风丧胆的苦寒之地?!」穆井橙为自己的老公抱的不平,「要早知道这样,我还不如建议区少辰,把你送到伊拉克这些地方去呢!」
「老闆娘,您饶了我吧,我错了还不行吗?!」周佳宜一副求饶的样子,嘴里却依然不怕死的说道,「见色忘义的傢伙,我早就应该知道你们夫妻是狼狈为奸的……」
「周佳宜,你想死是不是?!」
「呀,信号不好?!怎么回事?我怎么什么都听不见啊?餵?餵?餵……」
听着电话里传出周佳宜越来越远的声音,以及被匆忙挂断的电话「嘟嘟」声,穆井橙忍不住笑了笑,然后无奈的将电话收了起来。
随便吃了个早饭之后,穆井橙换了身衣服便直接去了仁爱。
今天是盛子墨手术后第二天的日子,虽然知道以他的身体恢復起来肯定很快,但却没想到竟是那么快。
快到可以离开病房,消失不见?!
当穆井橙推开病房的门,发现床上空空如也的时候,脑子里竟不自觉的浮现出那天在君悦的情形。
想起他摊坐在地上,靠在墙根处吐血的情形,穆井橙的一颗心不由的提到了嗓子眼儿,手里的包也因此而「砰」的一声掉到了地上。
正在这时,一个护士推门而入,穆井橙一把抓住她,惊恐的问道,「他呢?!他去哪儿了?」
小护士愣了一下,看到院长夫人如此大声且严肃的质问,一下子没了分寸,吓的托盘差点儿掉到地上,「谁谁?」tqR1
「盛子墨!」穆井橙指着空空的病床,「他人在哪儿?」
虽然知道仁爱的管理很缜密,医生护士也很尽职尽力,但因为盛子墨有过先例,所以她无法控制的担心着,担心他不要命的再衝出去,以至于伤口再次被撕裂。
医生曾经说过,他的胃已经经不起任何的伤害,否则的话,这条命都会保不住。
而他,却丝毫不在意的到处乱跑。
难道他真的就那么不在乎自己的命吗?!
「他……他去了精神科。」护士小心冀冀的回答着,声音竟因为紧张而变的微微发抖,「听说,他妈妈在那里。」
「精神科?」穆井橙不由的一愣,担心的神色瞬间减少了些许,但还是有些不解的看着护士道,「他一个人吗?」
昨天他还不能下床,甚至不能平坐,今天怎么就突然可以自由行动了?
虽然她不是医生,但也知道这样的举动对他来说并无任何好处,而盛子墨,怎么就那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?!
还是……姚海约又闹出了什么事,让他不顾自己的命过去看她?
「张教授和林护士长陪着他,应该不会有问题。」护士看出了她的担心,也知道她并不是那些不讲理的女人,于是心里的恐慌不自觉的减少了很多。
「知道他为什么要去精神科吗?」穆井橙转头看着护士,心里不由的担心了起来。
除了担心盛子墨的身体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