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份还没有吃。
本来秦陆是不让她吃的,说总是不好,由他来做措施。
但是那洁总是不放心他,怕他太急,会忘了,那时候,她就是推他离开也是不肯的。
所以,她还是决定这段时间由她吃药稳妥些。
上午忙完事儿,她走到妇科那儿找了个医生开了一瓶和秦陆买的一个牌子的药,去取了药后,她在午饭前,偷偷地打开想吃一颗。
但是倒出来一看,和她之前吃的药片儿颜色竟然不一样,她看看包装,没有换啊。
心里有些奇怪,立刻走到药房那里,轻咳了一声:“那个,这个牌子的药,是不是换了新品种了?”
其实她也是知道的,一个大牌子是轻易不会换的。
药房小护士摇摇头:“那医生,没有啊,一直是这样的包装,这个厂家做了十几年了,从来没有换过。”
那洁微笑着:“谢谢啊!”
小护士有些奇怪,但转眼就忘了。
那洁拿着那药,也没有吃了。
如果之前她吃的不是避孕药的话,现在吃了不但没有用,还有可能会伤害可能有了的孩子。
她坐不住了,跑到外面的药店里,一口气将那里所有的维生素保健品都买了一盒过来,中午医院的医生都去休息了,她坐在办公桌上,一瓶瓶地的拆开看。
到了第八瓶的时候,她看到了熟悉的药片,再看看药瓶,竟然是叶酸,虽然不是妇科医生,但是那洁是知道的,叶酸是准备怀孕的人就要服用的。
很好,他竟然给她换了药。
正要将这些收起来的时候,却见着赵寅从外面走了进来,因为那洁的办公室位于普外的外围,所以身为主任要进自己的办公室,这里是必经之路。
赵大主任瞧着那洁一桌的保健品,有些错鄂,“那医生,这是怎么了?”
那洁有些心虚地抬眼,轻咳了一声:“哦,我想送人,先看看哪个好。”
赵寅没有继续说下去,本来么,人家的老婆了,没有他什么事儿了,他还赖在那里干什么!
看见赵寅走了,那洁将这些全都扫进了垃圾筒里——她一样也不需要!
包括那瓶该死的避孕药!
算算她吃那药已经个把月了,要是怀了,早有了,她知道自己的生理期,昨天做了几次,正好是她的安全期,就要看半个月前是不是中奖了。
她觉得今天真是跑腿日,不敢在医院里,而是又跑了一次药店,买了那个验孕纸,躲在厕所里验了一下,当一条红杠出现的时候,她松了口气。
没有孩子!
她软下身子,在厕所里呆了一会儿才将试纸条给扔掉。
走出去的时候,脸色不太好。
该死的秦陆,她那么相信他,他竟然这么做。
小脸紧绷了一个下午,连他打来的电话也没有接,最后索性关机了。
到了下班的时间,她迅速地下楼,不想被他碰到,但是她的动作再快,在一楼的时候还是被秦陆给拦到了。
“小洁怎么了?”她在前面走着,秦大军长就在后面跟着,一个小脸绷着,一个脸上带着纵容的淡笑,场面,实在不太好看!
那洁不理他,自己走得飞快,但是秦陆哪容许她这么逃走,大手拉着她一直到停车场才放开。
“上车再说。”他短促地命令着。
那洁瞪着他,身子一转,竟然又往马路那里走。
秦陆火了,一把捉住她的手,在她来不及反应的时候,将她的身子抵压到车门上。
有些重的抵触让她轻皱了下眉,秦陆觉得自己的力道大了些,粗鲁了些,于是放缓了些许,但是脸色还是不太好。
他皱着眉头瞧着她:“那洁,发生了什么事了吗?”
她别开头,不理会他,更不想和他说话。
秦陆火了,有什么事情她可以说,这么生闷气干什么?
伸手捏着她的下巴,迫使她的小脸正对着他——的怒气!
99999“如果你不说,我就在这里吻你,想必现在很多同事都等着看你表演吧!”他的表情阴阴的,眼紧紧地盯着她,目光中有着灼灼的东西。
那洁瞪着他,一点也不为他的威胁所怕。
“他妈的,你这个磨人的小东西,生来就是克我的。”他狠狠地说着,然后就低下头,又狠狠地吻着她的小嘴。
她挣扎着,但是胸口被他牢牢地压制住,一双手也被分别扣在身体两侧,她的头后仰着,整个人都处于十分弱势的位置。
秦陆吻得很凶,但是那吻里,又有着她不明白的颤抖。
她一直没有回应,他就更强势地索取着,人来人往的停车场时,他一条腿卡在她双腿中间,整个人都覆在她的身体上,这样的姿势十分撩人。
但因为是军长大人,所以大多都不敢多看一眼,径自开车离开。
秦陆吻完,抬眼就看着她冰冷的小脸,说话像是刀子一样:“你的兽欲逞完了没有?”
秦陆眯着眼,“兽欲?那医生,你是这样理解我们之间的性生活的吗?昨天夜里是谁叫着要再来一次的。”
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,她抖着唇看了一眼四周的人,抿紧了唇瓣不说话。
秦陆气极了,才会脱口而出。
他瞪着四周一眼,“看什么!”
没有人敢留下来,但是后面来的人不算!
他也知道自己失言了,遂低着头,声音软了些下来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好好的,你这是怎么了?也不说个话,还是…”
他顿了一下才问:“还是例假来了,身体不舒服?”
他的手摸着她的小脸,“或者是昨晚做得多了,今天累?”
要是这样的话,他容许她发点小脾气的,毕竟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