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这件事便将再无悬念,晋入脱胎,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……
于她而言,刚才发生的一切,简直无异于一场大机缘,莫名其妙,就降临到了自己的头上。
脑中闪过这些念头,寒渺渺突然福至心灵,当即便神色一正,抱拳向着墨白阳深深鞠了一躬:
“道友之义,渺渺铭感在内,在此……谢过!”
“好说好说,都是自家人嘛,寒道友何须和墨老弟如此客气?”
旁边,陈执事立刻就笑了起来,一句墨老弟,不动声色地又把关系拉近了一些:“来来来,宗门令牌的事回头我去落实,两位道友先随我走,咱们到无垢宫去看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