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凹进了软床中,又尽量让那床被子保持原状。
在黑暗的环境下,一时间真不容被发现,可是一开灯的话,那就显露无疑,可眼下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法,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。
这时,当霍庆生拉着马轶男往卧室走去的时候,马轶男的心脏紧张差点要跳出来,那到门后刚才可是被自己藏着一个男人。
这要是被霍庆生给发现了,即使两人什么都没做,到时候也讲不清了,毕竟一个大男人躲在房间里,只要是正常人都会想到那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