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“他确实跟我说过了,不过我还需要亲自检查一下?”
“检查?”杨斌面色一愣,眉头皱起,“朱道长,这如何检查?”他那玩意虽然是废了,不过要是被男人要是摸来摸去的话,总感到有些别扭。
朱道长似乎明白杨斌的意思,摇着头说,“杨先生,你想多了,我是想给你搭下脉,看看你的身子情况如何?”
“嗯!”杨斌点点头,把手腕伸到朱道长的面前,“那就有劳朱道长了,只要能治好的我的病,我一定会重重有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