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白色的丝蕾衣裤,中间包裹女人物件的地方有些许未干的淡淡的斑渍,显然是刚刚换下的,鲜鲜出炉的,让他不由自主的一阵兴奋。如果福伯拿到这衣裤肯定兴奋得不得了,叶小飞想。
碰巧这时叶小飞的继母陈梅回来了,叶小飞一惊,赶紧把衣裤揉成一团塞进裤袋里,暗道好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