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错觉,这么近的距离,她却看不太清对面之人的表情。
“……六年不见,”重逢以来,这是却良玉第一次面对她开口,“你难道仍然没话对我说?”
“……我只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”既然不做朋友只做陌生人,那她还能说什么?
“那好,我来问,你答。上一次,你欠我的那个答案,该还给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