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叔在后面追:
「您怎滴不进去?」
「不去!」
「您怕了?」
一句话,钱太多成功被定住了,立马转身,瞪大眼睛问道:
「老夫怕什么?要怕也是她怕!」
他才不怕……
「您不怕,你跑什么?您不去确认,又是假的,可怎么办?」
钱太多听了,嘴巴依旧倔强道:
「老夫不想见她!哼,要不是为了那兔崽子,老夫绝对不会低头的!」
「是是是,您都是为了孙少爷。」
「哼!」
就是为了那个兔崽子!
钱太多,深呼吸一口气,才走进院门。
魏叔跑的快,先一步进了房门。
「姑娘,老爷子来了。」
然后对着老太太拱手后站直身体。
「哦~」
来就来呗,人家来看老宝贝,她还能拦着?
魏叔:
这群没眼色的后辈哟~
还不快走?
魏叔给张天使眼色,奈何张天这个大憨憨也没搞懂。
「魏叔,你眼睛进虫子了?」老子都看你眼睛眨的跟抽筋一样。
「估计是,你过来帮我瞧瞧。」
哎哟,这一天忙的~
「行。」
瞧瞧就瞧瞧,虫子进眼睛,怪难受的。
「这光线不好,出来看。」
魏叔先一步走出房门~
这时,钱太多才进院门~
张天一看,想也不想,对着房门大喊:
「姑娘,老爷子来了!」
老太太听了,有些慌张,但是相对于见钱勤生的慌张不同。
这次老太太脸色有一些红色……
钱似水一听,站起来,拉过钱勤生道:
「我们先回去了。」
老太太心里着急:
你们可以不用回去……
可惜,紧张的她,根本没来得及说出来。
钱似水跟钱太多就迎面撞上了……
「阿爷。」
钱勤生喊道~
「哼~」
叛徒~
钱勤生被拉出来还一脸疑惑,他又怎么了?
「阿姐,阿爷又怎么了?」
「不知道。」
老年人的心里,她没研究过~
钱太多垮进房门,看了一眼对方~
哟嚯
变成老太婆了!
一下子从记忆中娇嫩的姑娘,变成了眼前这个老妇人了~
钱太多:
心里落差好大~
老太太也看了一眼钱太多,心里想法就是:
这老头?有些面熟啊~
「哼哼哼~」
钱太多觉的得打破这种沉寂,于是故意弄点动静出来。
「别来无恙?」
老太太端正坐姿,跟见老友一般。
钱太多特意瞟了人家老太太手指一眼。
见有一道疤痕,才坐下来道:
「呵呵~我这个老寡夫,有什么不好的?」
孩子就差自己生了,那一样不是他亲自来?
老太太:
不是只有老寡妇这种说法吗?
「当年的事,我实在情非得已。」
老太太自知理亏,毕竟是她把人家吃干净抹嘴走人的。
「哦~」
都这么多年了,随便你怎么说~
「孩子的事,我~」
「哦~」
你继续,老夫听着~
「不敢问,你能不能原谅我。」
「哦~」
「但是,当时情况,我带着孩子,实在太危险~」
「哦~」
继续,老夫听着~
「不得已而为之,这些年我也想去找你们,可是怕连累你们。」
「哦~」
继续~反正这种老女人,不值得原谅!
「那曾想,这一生,再也见不到亲生儿子一面。」
呜呜……
太伤心了,这种痛,她一直都没办法放下。
「这是上天对我这个做母亲的惩罚。」
老太太捂着脸嚎啕大哭,一点顾虑都没有了……
平时哭,只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偷偷掉眼泪。
这下,彻底崩溃了……
钱太多,那个「哦~」卡在喉咙里了。
这老太婆,不按理出牌啊,说哭就哭?
「人都不在了,哭,改变不了事实。」
这话一出,躲在门口偷听的一群人,立马绝倒!
这种时间,竟然能让对方直面惨澹的人生而不知道安慰?
这人,打一辈子光棍,也不是没有原因的。
这种时候,暖男立马心疼道:
「你别哭了,你哭的我心疼。」
得!
老爷子不是一般人,张嘴爱说实话。
这种人,没情调,一看就是註定孤独终老的人。
「老爷子是不是傻?」
「我看是。」
「不是,我觉得老爷子就是闷骚。」
牛尔康回答道。
「怎么说?」
「他心里没人家老太太,会把老太太年轻时候的画像挂书房?」
「也是。」
二瞎认同道~
「这老太太哭的可真伤心。」
三傻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说道~
「能不伤心?儿子死了,是你,你伤心不?」
三傻咬了一颗糖葫芦道:
「伤心。」
「那不就得了?」
人家儿子都没了,还不能让人家哭啊?
「姑娘,那个假冒货怎么处理?」
「给王半吊送去,这种事还需要问姑娘?」
张天一巴掌呼在猴子后脑勺上~
不长眼的玩意儿~
「好嘞,等着哈,马上送过去。」
于是
猴子带着一群人,跑进青住的院子里。
「这是做什么?」
忠嬷嬷都蒙圈了,一下子一群男子就跑进来了。
「嘿,我们来找老太太呢。」
「太太正在休息。」
「没事,我们给她换个舒适的地方。」
说着一群人就走了进去……
忠嬷嬷吓的跑去找钱似水……
「你们做什么?老身可是你们姑娘的亲奶!」
「嘿嘿,是不是亲的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」
烂尾,把床上的人,一把按住,猴子摸了一把对方的脸。
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