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楚除了哭之外没做任何反应,便知晓这丫头是真害怕了,「过来。」对方不来,他下命令总
可以了吧。
纳兰楚点了点头,一边哭着一边走了过去,「貂蝉……大人……您……渴了吗?」
又听见这熟悉的话语,貂蝉非但不觉得厌烦,反倒觉得熟悉又舒服。「不渴,听说你要学御夫术?」
纳兰楚终于哇地一声哭起来了,更是噗嗤跪下,「貂蝉大人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」貂蝉嘴角抽了抽,伸手将其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,「你和谁学的说跪就跪?你是官员之女,我只是个暗卫,你用不着跪我,只是……」声音顿了一下,「什么御夫术和青楼老鸨教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不许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