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楚听懂了貂蝉口中的「等」是什么意思,但直觉告诉她不能说。
夏家的事关重大,她绝不能任性而为。
貂蝉见纳兰楚沉默,心中一股无名火燃起,「放开,我自己走。」
纳兰楚吃惊地看着貂蝉,只觉得鼻子一酸。
「怎么,还……」貂蝉的声音戛然而止,后面的话说不出来,这女人拉着他的手还惦记着其他,他这么骄傲人,能容下她已经不错了。
纳兰楚默默地将手放下,轻轻退到一旁。
房内,轻鬆的氛围缓缓消散,恢復到了最早的僵持和尴尬。
……
叶琉璃听说貂蝉能起床行动,立刻大腹便便地跑了过去。在下人们的问安声和玉兰玉珠的担忧声中,叶琉璃快步进入房间,「貂哥能站起来走路了?真的假的?太神奇了吧!」这种伤情就算是放在现代,也不能这么快就起身,「简
直就是医学奇蹟,看来我也得学内力了。」
正在一旁愣神的纳兰楚匆忙上前,恭敬跪地。「民女给皇上请安,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。」「请起,请起,哎呀我说楚楚,以后你别吵着和我学医术了,明明应该我和你学才是。」叶琉璃兴致勃勃,然而说是这么说,她才懒得学什么内力,俗话说,由俭入奢易,
由奢入俭难。
「不不,是民女与皇上学。」纳兰楚不敢托大,说着,向貂蝉担忧地看了过去,想上前相扶,但被对方的冷脸挡住。
貂蝉扶着床沿缓缓起身,「属下给女主子请安。」纳兰楚的一举一动被收入叶琉璃的眼中,「不用不用,伤者为大,你好好养伤就行,不用行此虚礼。」说着,将玉珠一把拽了过来,趴在其耳边小声道,「你不是说,两人感
情很好吗?」
玉珠也是一脸纳闷,「回主子,确实感情很好,貂哥最近笑容可多了,宫人说,房里有事没事就欢声笑语的,谁知道现在是怎么回事。」
「估计是吵架了。」叶琉璃若有所思。
「那怎么办?」玉珠着急,如果貂蝉和纳兰楚的婚事泡汤,她和西施哥哥的婚事又得推了。
玉珠真是恨死了西施,有事没事答应这种古怪要求干什么?咳,当然,她也答应过一次。
「别怕,小两口嘛,床头打架床位和。」叶琉璃安慰。
房内,陷入死寂。
貂蝉只静静站着,一语不发,纳兰楚则是低着头,几乎要将头埋入胸口。
叶琉璃眼珠子转了转,计上心来,「既然貂哥能站起来了,咱们就约个饭吧,晚膳一起吃怎样?正好长歌也想你了,最近总是念叨你。」
貂蝉本想拒绝,但想到确实很久没见主子,便同意,「是,属下全凭女主子安排。」
叶琉璃看了看窗外,「现在天色还早,貂哥你再好好休息,晚膳过去就行。」
「是。」貂蝉道。
玉兰道,「主子,奴婢一会派人去安排?不知主子想用胡国美食,还是他国美食。」
他国,指的是南赵国,只是不好言明。
叶琉璃笑眯眯,「中西合璧怎样?」「呃?什么叫中西合璧?」玉兰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