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楚彻底惊呆了,甚至一反之前的梨花带雨,惊恐地看着狼狈的貂蝉,眼神复杂。
「楚楚别怕,继续说,貂哥敲你的窗子,然后呢?」叶琉璃饶有兴致。
「然后……」
「等等!」还没等纳兰楚说完,叶琉璃厉声打断,「玉兰,去把我的瓜子盘端来!」
「……」众人——皇上,您这态度也忒不严肃了吧?
「咳咳,」东方洌也是被呛得直咳,「硕珍,这瓜子……还是别嗑了。」
「不嘛,看他们和看肥皂爱情剧似得,一定要配瓜子,」说着,嘆了口气,「不行,回头我得把爆米花发明了,还有薯片,光吃瓜子太单调。」
玉兰已经将瓜子盘端了来,恭敬放在两人中央的桌上。
叶琉璃抓了一把瓜子,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,「楚楚你继续说。」
「……」纳兰楚。
众人怜悯的目光齐齐看向被绑的貂蝉身上。
纳兰太医也是懵了,这辈子没见过这种架势。
纳兰楚俯身小声安慰道,「父亲别担心,皇上她平时也是这样的。」
「呃……好。」纳兰太医点头。
「好楚楚,快说嘛。」叶琉璃笑眯眯。
被叶琉璃这么一闹,刚刚气氛的紧张压抑,顿时荡然无存。
纳兰楚冷静下来,打定了注意,「回皇上,民女打开窗子,发现是貂蝉大人,貂蝉大人说要带民女夜游皇宫,还说从前诗词有许多描写雪中宫殿的夜景,那种美景是白日里见不到的。」
西施惊讶的小声道,「真没看出来,貂哥还这么浪漫呢?」
玉珠翻了个白眼,「你们四人中,貂哥最有才华,品味也是最高,哪像你,长了个榆木脑袋,哼!」
王昭君对玉兰道,「有很多诗词描写雪中宫殿夜景?」
「确实有的。」玉兰点头。
叶琉璃赶忙问东方洌,「长歌快说说什么诗歌写的是宫廷雪景?」
东方洌微微一笑,「应是天仙狂醉,乱把白云揉碎。不知庭霰今朝落,疑是林花昨夜开。这些都是一些诗人所做,流传下来。」
「哇,」叶琉璃恍然大悟,「之前我怎么就忘了观赏雪中夜景?今天晚上我们去看看怎样?」
「好。」东方洌柔声道。
王昭君也发现自己太粗了,「玉兰,下次下雪,我也带你去看看。」挠了挠头。
玉兰发现他的小心思,噗嗤一笑,「好的。」
一时间审案现场成了秀恩爱的场所,虐了一帮单身狗。
貂蝉无可奈何。
杨玉环凑了过去,「貂哥好羡慕你,竟然还带着楚楚姑娘夜游宫廷,什么时候也有一名女子陪我同游?」
貂蝉狠狠瞪他,如果眼神能杀人,貂蝉绝对把杨玉环杀个几百遍。
纳兰太医继续处在震惊之中。
叶琉璃越发感兴趣,「后来呢?你们出去看夜景了。」
纳兰楚本苍白的脸,顿时就通红,但又想到自己决定后的恶果,脸色再次白了下来,未回答,只闷闷地点了点头。
叶琉璃懵了,放下瓜子,「那你们怎么还带着巡逻兵士兴师动众的过来?」
纳兰楚噗通跪倒,只低着头哭,怎么也不说话。
「喂,我说,有事儿说事儿,不说话只哭是什么意思?」叶琉璃急得直跺脚,「真是……和你们这群大家闺秀办不明白事儿,王昭君,去把巡逻兵士的领队叫来。」
「是,皇上。」王昭君二话不说,转身去找人。
不大一会,就有人进了来。
来者不是别人,正是那巡逻兵士的为首军官。
「末将参见皇上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」因为突然能面圣,军官异常兴奋。
叶琉璃点头,「起来吧,朕且问你,今天晚上你都看见了什么?貂蝉和楚楚好好的夜赏雪景,怎么兴师动众地折腾到了永华宫了?」
「这个……」军官用眼角余光看了被五花大绑的貂蝉,又看哭得梨花带雨的纳兰楚,以及惊慌失措的纳兰太医,顿时脑补了一幕貂蝉大人勾搭大家闺秀野合,被闺秀父亲发现的一幕。
「有什么你就说什么,不许隐瞒。」东方洌厉声道。
「是!长歌大人!」军官不敢怠慢,「回皇上,回长歌大人。今夜末将照例带兵士巡逻,突然听见女子大喊的声音,末将便带人衝过去,就看见……看见……」
「看见什么?」叶琉璃声音焦急,下意识抓了一把瓜子。
「看见貂蝉大人和纳兰姑娘衣衫不整,貂蝉大人死死控制着纳兰姑娘,纳兰姑娘挣脱不得,只能厉声质问。呃……这些便是末将亲眼目睹,末将敢用项上人头保证,绝无半句虚言。」
所有人震惊。
「楚楚,到底发生了什么?」叶琉璃问,「你就别害羞了,赶紧一口气说出来吧,可急死我了,乖,快说!」
纳兰太医见皇上急得这个样子,也沉声道,「楚楚,有什么就全说出来,皇上有孕在身,切勿让皇上焦急烦躁。」纳兰楚暗暗咬牙,心一横,「回皇上,我说!当时开窗看见貂蝉大人,我便问貂蝉大人为何不走正殿大门,貂蝉大人回答说,怕惊扰了皇上安歇。当时我也未多想,毕竟貂蝉大人为人正直,便也从窗子离开
。」
被封着嘴的貂蝉翻了个白眼——正直?呵呵。
「我便随貂蝉大人一路前行,一转眼就走到了宫墙处,那里乌黑无宫灯,之后……之后……之后……」纳兰楚的舌头打结,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倒不是欲语还休,而是以纳兰楚的家教和教养,怎么好意思当这么多人面说那种话?
纳兰太医面色慌张,毕竟是过来人,他担忧地看向女儿。
「后来怎么?」叶琉璃连瓜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