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内,瞬间死寂一片。
叶琉璃等三人用一种见鬼的眼神盯着纳兰楚。
但随即,玉珠狂喜起来,立刻美滋滋道,「我喜欢芙蓉!」
叶琉璃急了,「我说,这样就完了?」
纳兰楚惊恐,慌张地睁大眼,胡乱地点了点头。
「嗨!好失望!」叶琉璃一隻手撑在桌沿,一隻手捂着脸。
纳兰楚艰难地咽了口口水,「皇……皇上,民女不懂,不是这样,还……怎样?」
叶琉璃拿下手,勾起一抹坏坏的笑意,「例如说,你可以问问,玉珠和西施最后一次亲嘴儿是什么时候。」
纳兰楚的脸彤地一下就红了,害臊得恨不得钻桌子下面,「这……这……这……」
玉珠也脸红,但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,只忍着翻白眼。
「来来来,继续继续。」叶琉璃开始张罗。
第二局,是叶琉璃赢,玉兰输。
对即将要发生之事,纳兰楚很好奇。
「真心话还是大冒险?」叶琉璃问。
「回主子,奴婢选择真心话。」玉兰笑吟吟,她自认没什么秘密隐瞒主子。
叶琉璃眼珠子转了转,问道,「如果有一天我和长歌日子过不下了,你跟谁?事先说好,王昭君搞不好是要跟着长歌的。」
换句话说,玉兰的抉择,并非在叶琉璃和东方洌两人之间,而是在叶琉璃和王昭君之间。
玉兰瞭然,「回主子,奴婢永远跟随主子。」
「那宏儿怎么办?」叶琉璃追问。
玉兰诡异一笑,「主子,这可是第二个问题了。」
叶琉璃撅了撅嘴,「小气,就不能买一赠一?」
玉兰笑着摇头。
随后,继续开始。
风水轮流转,第三局,竟是玉珠赢,纳兰楚输。
纳兰楚忐忑不安地看向玉珠,玉珠对其挤了挤眼睛,用眼神示意——放心啦楚楚姑娘,你刚刚放我一马,现在我放你一马。
纳兰楚稍稍安心。
玉珠道,「我有个疑惑,作为官家小姐的楚楚,每天都忙什么。」
是啊,玉兰和玉珠这样的草根女子,是很好奇官家女子的日常的。纳兰楚终于放下心,「每天早起,梳洗过后去给母亲请安,有时留下与母亲一同用早膳,有时候便回自己院子用早膳,上午时光有女师父来教各种功课,下午时便可以自己练习一下,也可做自己想做之事。
例如说,下午时便是看看医书、配配药方,到了傍晚陪母亲聊天用膳,随后便回房休息了。」
玉珠眨了眨眼,「就这样?」
纳兰楚点头,「是的。」
「每天如此?」
「若没有特殊情况,日日如此。」
玉珠垮下脸,「听起来好无聊,那每天有什么有趣的活动吗?」
纳兰楚茫然,摇了摇头,「没有。」
玉珠舒了口气,「之前我还偷偷抱怨怎么不投个好胎,当个官家小姐什么的,现在却发现,多亏没当官家小姐,实在太无聊了好吗?还是陪在主子身边好,每天都开开心心、无忧无虑的。」
实际上,官家小姐大部分都是过这种清心寡欲的生活,大环境如此,也就习惯了。
然而经过一日的相处,纳兰楚惊讶的发现原来女子还可以这样过活,也是大开眼界,虽谈不上嚮往,却也不排斥。
游戏继续。
下一局,是玉珠赢,玉兰输。
玉珠促狭地挤了挤眼睛,「玉兰姐,你是选,真心话还是大冒险?」
玉兰好笑地看着玉珠,「真心话,臭妮子,我倒要看看你提什么问题刁难我。」
玉珠道,「玉兰姐你老实告诉我,王哥有没有偷偷和你说过西施的秘密?」
玉兰摇头,「没有。」
「真的?」玉珠撅嘴,「玉兰姐不许说谎,不然这个游戏就没有意义了。」
玉兰哭笑不得,「是真的,昭君的性格你还不知?怎么会说别人的秘密,」声音顿了一下,有了警惕,「话说,不会是西施和你说过王昭君的秘密吧?」
玉珠眼神慌张,赶忙摇头,「没有没有,真的没有。」
然而,无比可疑。
玉兰已经虎视眈眈地握住骰盒了。
玉珠有些害怕,怕一不小心输了栽在玉兰的手里。
叶琉璃笑得前仰后合,「玉珠那里有鬼!玉兰你可一定要问出来!」
玉兰对着玉珠的方向冷哼一声,之后恭敬回答,「是,主子瞧好吧。」
玉珠的小脸立刻垮了。
纳兰楚噗嗤笑了出来,却又发现太失礼,赶忙捂住了嘴。
玉珠道,「楚楚没关係的,想笑就笑,咱们大家凑在一起就是为了开心嘛,开开心心的才好玩。」
「……是。」纳兰楚心中暗道,如果这是她和其他几个手帕交,多半是要生气的。
下一局,又开始。
结果是,叶琉璃赢,玉珠输。
玉兰忙道,「主子,帮奴婢问那个问题!」
叶琉璃摇头,「不行,你的问题要你自己来问,我还要问亲嘴儿的事呢!」
玉兰笑着点头,「没错,奴婢也想听听他们最近一次……那个是什么时候。」
到底玉兰算是古代淑女,不像叶琉璃这样左一个亲嘴儿右一个亲嘴儿。
玉珠急了,「大冒险!我选大冒险!」
纳兰楚这才想起来,这个游戏有两种玩法,一个是真心话,一个是大冒险。
叶琉璃见玉珠想大冒险,十分遗憾,但叶琉璃是谁?那可是整蛊的行家!整起蛊来能把人折磨得死去活来!
在玉珠的忐忑中,只见叶琉璃的眼珠子转了转,拿起一旁的小碟,挑了20枚瓜子,「把这个拿书房,让长歌嗑了,然后把皮再送回来。」
「……」玉珠。
「……」玉兰。
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