貂蝉暗暗嘆了口气,知道女主子又要拿他开玩笑了,只能视而不见、充耳不闻,「回皇上,属下没有办法。」
「你不是最聪明吗?」叶琉璃不信。
「说起智谋,十个属下也顶不上一位长歌大人。」貂蝉连忙推了出去。
「如果你说出个办法,我就放你离开呢?」叶琉璃笑眯眯,扔出了杀手锏。
「……」貂蝉眸子猛地一闪。
东方洌冷冷哼了一声,以示警告。
本来蠢蠢欲动的貂蝉,因为这一声警告,再次歇菜。
纳兰楚见貂蝉明显歇菜的神情,联想到几个时辰前,在纳兰府时貂蝉不近人情的模样,突然觉得既搞笑又解气。貂蝉歇菜的眼神也传到了叶琉璃眼中,叶琉璃一边拿起汤轻轻抿着,一边阴阳怪气道,「哎呀,这人呀真是怪,一旦生病了身体不舒服,就受不住孤独,最近我好喜欢热闹,尤其喜欢家人在一起的热闹,要
不然貂哥和杨哥就别离开了,一直陪到我生孩子吧。」
「……」貂蝉。
杨玉环哀怨地看了貂蝉一眼,用眼神道——貂哥不厚道,别牵连无辜吧?
女皇对貂蝉和杨玉环的称呼,令纳兰楚吃惊!
君臣之间,或上下级之间关係融洽的见多了,但这般不分尊卑的却是第一次见,高高在上的皇帝竟然称自己属下为「哥」,这……骇人听闻,除了这个词,纳兰楚实在找不到其他词语可以描绘。
眼前的一切越来越超出她的想像。
东方洌用眼神威胁貂蝉,叶琉璃用直白地话语威胁貂蝉,貂蝉左右为难,最后选择了得罪男主子。
想着,貂蝉轻咳几声,「属下愿意为皇上分忧,不知皇上有什么难题。」
「很简单,我不想早朝。」叶琉璃开门见山。
貂蝉点头,「可以让长歌大人代替皇上早朝。」
「但他不肯,还说不合规矩。」
「只要长歌大人是皇夫,便名正言顺了。」
叶琉璃恍然大悟,「对呀,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?我就说,总觉得少了点什么,闹了半天我还没给长歌名分,不行不行,吃完饭貂哥快去找相关官员,速度把亲事办了,以后也有人帮我早朝了。」
「不妥!」东方洌赶忙道。
叶琉璃狠狠瞪了一眼,「你说什么?」
东方洌浓眉紧皱,「硕珍,你的心意我理解,但我毕竟不是胡国人……」
「那个楚楚呀。」叶琉璃突然扭头道。
纳兰楚吓了一跳,赶忙起身,「是,皇上。」标准的胡国礼,颔首垂眉。
叶琉璃噗嗤一笑,「不用这么正式啦,坐下说话就行。我是说,这么冒然把你叫来宫中也不好,吃完饭你就回去吧,哈。」
「……」纳兰楚。
东方洌怎么听不出威胁?「硕珍,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。」
叶琉璃一摊手,「我都要把楚楚赶走了,还是开玩笑吗?听好了,姐姐我现在是——来!真!的!」
东方洌一个头两个大,「硕珍,别胡闹。」
「我没胡闹,我们两人成婚,与其说是给你名分,难道不是给我自己名分?你愿意当面首,我还不愿意当养面首的女人呢,姐姐我是正经人好吗?」叶琉璃拍桌子。
「但……」
「耀宸就算了,耀宸早慧,如果我们第二个孩子不早慧,你要怎么和孩子解释我们两人的关係?」叶琉璃质问。
「……」东方洌无话可说。
房内一片死寂。
玉兰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玉珠一下,轻声道,「别看热闹,吃饭。」
玉珠瞭然,继续吃饭,「玉兰姐,你怎么一点不好奇?」
「有什么可好奇的?长歌大人对上主子,有赢的时候吗?」说着,扭头对身旁的纳兰楚道,「楚楚,吃饭吧。」
纳兰楚赶忙点头,「……是。」然而,场面这般激烈,她哪吃得下饭?
玉兰轻笑,「楚楚,以后你在永华宫,这些场面就要学会见怪不怪,我们这里和其他地方不同,关上门都是一家人。」
「是。」纳兰楚头都不敢抬,恭敬回道。
玉兰却也有了八卦的心思,眼神闪了闪,「你真的不考虑考虑貂蝉和杨玉环吗?我可以打包票,两个人的人品和能力都没问题的,虽不是世家子弟,但未来的发展,不可估量。」
纳兰楚瞬间脸红,「多……多谢玉兰姐挂念,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小女子不敢自作主张。」
玉兰瞭然,点了点头,便没说话。
另一边,经过几轮交锋,东方洌败下阵来。「所以我说,这亲事早晚要成,赶早不赶晚,你说对不?现在满朝文武这么乖,我说什么是什么,现在还不成亲,你还等什么呢?你非要给坏人机会,再来点波折,你是不是嫌我们日子太平静了?俗话说,
故事看险不看平,但过日子毕竟和话本小说不一样,你是不是还想演绎一下——你听我解释?我不听,我不听,我不听的一幕?」
叶琉璃如同唐僧一样碎碎念。
道理,东方洌都知晓,他能不想与叶琉璃成亲?「也许,是我顾忌的太多了罢。」「就是你顾忌多,长歌你知道吗?你顾忌得越多,成功的机率便越小,想成事多少还是要有点豁出去的闯劲儿,先成了亲,回头有什么么蛾子再一点点摆平。」说是这么说,叶琉璃也知晓,东方洌顾忌的很
大一方面,还是其身份。
如果南赵国的皇帝知晓自己皇子跑来当皇夫,非气得发兵不可。
貂蝉见女皇说服了主子,也狠狠鬆了口气。
……
夜晚。
纳兰楚为女皇进行了点穴治疗后,就被女皇留了下来。
整整一天下来,纳兰楚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