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,就要下手。
但越是靠近那苍白的皮肤,东方洌的手就抖得越厉害。
到最后,东方洌却狠狠嘆了口气,「从前听说,医不自治,权当听了个笑话。但如今才知,当面对自己或者家人时,根本保持不了冷静,左思右想,无从下手。」
玉珠道,「玉兰姐,要不然你来吧。」
玉兰吓得花容失色,「不行,我不懂医术,再者说了,就算我懂,我也下不去手。」
「总不能让连翘来吧?」
「……」房内瞬间陷入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