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琉璃再一次未得逞。
叶琉璃捏着糖人,烊烊地走在东方洌身边,东方洌唇角勾起一抹弧度,而后低声道,「也许,我们第二个孩子会贴心呢?」
叶琉璃抬起头,深深嘆了口气,「难不成真逼着我要二胎?问题是我还不想这么快再要孩子嘛。」
东方洌眼底闪过失望,「好,那就再等等。」
叶琉璃扭头看了眼骑在貂蝉脖子上,低头与貂蝉聊天的小娃,「不行,我自己犯的错就要自己来修补,耀宸年纪还小,我一定要想办法让他找到童真。」
「……」东方洌,「你到底想做什么?」
「还没想到,回头再说。」
……
女皇的寿辰整整庆祝了三日,才逐渐落下帷幕,使臣们参加完女皇的寿诞还有其他任务,有些陆续离开京城,有些则是留了下来。
这一日大清早,天还未亮,耀宸便醒来,在宫女太监们的伺候下换衣准备晨练。
小福子跑了进来,欲言又止,「奴才见过太子殿下。」
宫女正在给耀宸梳头髮。
因为才两岁,耀宸的头髮细软,又因头皮稚嫩,叶琉璃不允许将他头髮梳得很高,便低低低扎了个马尾辫。
换好淡金色的练功服,接来宫女奉上温水喝了一杯,这才道,「何事?」
「回殿下,刚刚皇上传来口谕说,暂停殿下在尚书房的功课。」
「什么?」耀宸顿时就急了,「娘亲又抽什么风?」
小福子狠狠低着头,不敢搭话。
耀宸将茶碗扔下便是向外跑,小福子等人连忙去追,「殿下,您这是要做什么去?您慢点走!」
耀宸未理会众人,只向正殿的方向拼命跑去。
太子虽然住在偏殿,但距离正殿还是有一段距离,「小福子,背本宫。」
小福子一愣,「是。」赶忙将太子背了起来,向正殿跑。
为什么小福子愣神,还不是因为太子很少让他背,太远的路便直接坐轿,不远的路坚持身体力行。
很快,到了正殿。
因为是休沐日,叶琉璃正在懒床,东方洌则是穿着轻薄柔软的便装坐在床沿,手上拿着奏摺翻看。
「奴婢/奴才见过太子殿下。」
门外,传来宫人们的问安声,紧接着是玉兰的声音,「太子殿下这么早来,是有要事吗?奴婢这就入内禀告。」
「等等,」是耀宸稚嫩的声音,「娘亲还未起?」
「回太子殿下,陛下还没起,但长歌大人好像起了,或者……奴婢瞧瞧将长歌大人请出来?」
饶是玉兰,也隐约知晓母子俩不在一个频道,父子俩却是一伙人。
「也好。」耀宸答。
还没等玉兰进去,卧房的门却开了,东方洌缓步而出,「耀宸,你来了。」
语调肯定,根本不好奇大清早的太子为什么跑来,因知晓了原因。
耀宸点了下头,一双淡淡小眉皱得紧紧的,和稚嫩的小脸完全不搭,「父上大人,儿臣要打扰一下。」
「书房说话。」说着,东方洌已先去了书房。
小娃跟着。
父子俩入了书房,门便被关上。
玉珠凑了上来,「玉兰姐,太子殿下大清早来做什么?」玉兰嘆了口气,「还能是因为什么,定然是因为断了殿下在尚书房的课程罢。主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,多少人希望自己孩子是天才?不说远的,我便希望宏儿能像太子殿下这般早慧,哪怕只有殿下的一半
,我也就知足了。」
玉珠撅了撅嘴,「那是因为你已经拥有所以不稀罕,如果宏儿刚生下来便被带走,你受得了?」
玉兰凝眉,「但太子殿下并未被人带走。」「殿下的情况,比被带走还可怕,」玉珠一摊手,「主子明明对太子殿下稀罕得紧,但近在咫尺却摸不到亲不到,生生煎熬!如果我有了孩子,就希望像宏儿这样在我怀中撒娇,不要他早慧,只要健健康康、
快快乐乐就好。」
玉兰震惊,突然醍醐灌顶,「原来如此,玉珠你说得对,原来这么长时间,错的人竟然是我。是我身在福中不知福了,哎……可怜的陛下。」
另一边,书房。
进了书房,耀宸就急了,「父上大人定然知晓儿臣为何事前来,到底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不让儿臣读书?娘亲又起什么么蛾子了?」
东方洌一愣,「么蛾子?你和谁学的?」
「刘嬷嬷。」
「……」东方洌头疼,「以后不许说这个词,这是妇道人家才说的。」
耀宸点头如捣蒜,「儿臣谨记父上大人教诲,但尚书房是怎么回事?」
东方洌嘆了口气,「你娘自责,所以想给你找回童年。从今天开始,在朝中几位官员的嫡亲子嗣中挑选了几名孩子,来陪你玩。」
「……」
东方洌蹲在了小娃面前,双眼盯着他,「耀宸,你认真回答父亲,每日功课的生活,你喜欢吗?」
「喜欢!」耀宸语气坚定。
「你恨我和你母亲吗?」
「不恨。」
「对将来,你有什么打算吗?」
「没有。」东方洌一愣,随后才想起,自己儿子也才两岁,和一个两岁大的孩子提将来的人生打算,自己也是越活越糊涂了,「好吧,孩子,既然你做出了抉择,便要坚定不移地走下去。」说着,伸手轻轻拍了拍小娃
小小的肩膀。
耀宸定定地看向他,而后点了点头,「儿臣多谢父上大人指点。」
东方洌眯了眼,忍不住伸手颳了下小娃的鼻尖,「你这个鬼机灵。」
是啊,看起来东方洌只是单纯鼓励,实际上已经教给耀宸应对的方法。
……
辰时,永华宫的院子里聚集了不少孩童,这些孩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