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洌也不知如何回答是好。
耀宸嘆了口气,嘟囔道,「所以说,女子不能当政,还好有父上辅佐,否则我们胡国不知会乱成什么样。」
「耀宸你说什么?」因为声音太小,叶琉璃没听清。
耀宸道,「回娘亲,若没其他事,儿臣就先告退了,还有功课未完。」说着,见了个礼,转身就走了。
耀宸的声音虽然小,普通人听不清,但有武功有内力的人还是能听清的。
换句话说,整个大厅,除了叶琉璃和小小的宏儿外,其他人都听清了耀宸的抱怨,却没人敢告诉叶琉璃。
……
书房内,嘆息声一声接着一声。
正在批阅奏摺的东方洌放下笔,「今日休沐,要不然我陪你出宫转转?」
叶琉璃趴在桌上,如同打蔫的茄子,「就那么一条街,一群人,有什么好转的?」
东方洌失笑,「在京城久了,确实也没什么新鲜感,」声音顿了一下,「要不然,我们到其他行宫走走?」
「其他行宫?」叶琉璃疑惑。
东方洌点头,「是啊,任何国家的皇帝,都在许多地方修建行宫,有些用来考察民情所用,有些是用来玩乐,而胡国也有一些行宫,只不过太上皇很少使用罢了。」
叶琉璃点了点头,「是啊,父皇的情况特殊,他哪有心思出去乱折腾?不过他没心思,我也没心思。」
「……」东方洌走了过去,「还在想耀宸的事?你生他气了吗?」
叶琉璃抽了抽嘴角,「他就是个两岁的孩子,我和他生什么气,只是……我让宏儿叫我姨姨,确实不妥吗?」
东方洌迟疑,随后缓缓点了点头。
「我会害了宏儿?」
东方洌再次点了点头。
「玉兰一直反对宏儿叫我姨姨,是不是也因为这个?」
东方洌点头。
叶琉璃吸了吸鼻子,直接趴在桌上,「原来闹了半天,不懂事的是我,我真蠢。」
东方洌很是心疼,「你也别自责,你的思维只是未从你的那个人人平等的世界中改变过来罢了。」叶琉璃一愣,而后抬头看向东方洌,「是啊,我的心态还未改变,你知道我刚来这个世界吗,有人向我下跪我都不舒服。如今经过几年的磨练,虽然可以心安理得的让人下跪,但玉兰他们下跪我还是接受不
了。」
东方洌失笑,「根深蒂固的思维模式,又如何说变就变?」
叶琉璃起身,「长歌你说,虽然四年未变,十年会不会变?就算十年不变,二十年前会不会变?」
东方洌嘆了口气,将其拥入怀中,「别变了,我喜欢现在的你。」
叶琉璃伸手围住他的腰,「我这么蠢,你也喜欢我?」
东方洌吃吃地笑着,「不蠢。」
「善意的谎言?如果不蠢,为什么做的都是蠢事?」叶琉璃心情低落,怎么也高兴不起来。
「你不是说过,一孕傻三年吗?如今才两年,再有一年,你又能变成那个聪明伶俐的叶琉璃了。」
「真的?」叶琉璃惊喜。
「我觉得可以。」东方洌定定地看着她明艷动人的面庞,「你知道吗,你越来越美了。」
「呃?」叶琉璃眨了眨眼,「因为我胖了?」
「成熟了。」
「是啊,人成熟了,但脑子却笨了。」
东方洌见叶琉璃不断谴责自己,只觉得其越来越可爱,终于是没忍住,低头吻上她的唇。「我更喜欢现在的你。」说完,继续亲。
叶琉璃有点懵,勉强推开,「等等,你不是说大白天这样不好吗?为什么又主动这样?」
东方洌嘆了口气,「你这小傢伙,说你聪明你犯蠢,说你蠢,你现在却又聪明起来了。」说着,弯腰将她抱了起来,「既然你这么聪明,那我也懒得掩饰了,我想要你。」
「呃……」自从来到胡国,东方洌内敛得紧,别说这种害臊的话,便是情话都很少说,突然这般,叶琉璃极是不习惯,「玉兰她们好像在正厅打扫呢,我们回卧室一定要路过正厅吧?要不然你放我下来,我们俩装成若
无其事地溜回去?」
本来暧昧的气氛因为叶琉璃的话顿时消散了不少。
东方洌抱着叶琉璃大笑。
「喂,你笑什么?」叶琉璃不解。
「我在笑,你越来越少女了?」
「呃?」
「明明已为人母,但却纯真的像少女。」「你真的是在夸我吗?为什么我一点都不高兴,好像是说我越来越蠢……不不,现在不是讨论少女还是少妇的问题,我们难道……要在桌子上?」被抱着的叶琉璃扭头看了看硕大的桌子,「哎呀,心肝儿有点
狂野呀。」
「……」东方洌,「你忘了书房旁,有个休息室了?」说着,便向休息室而去。
「休息室呀?怎么不在桌上?」叶琉璃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「你说什么?」东方洌挑眉,明知故问道,「你喜欢桌子?」
「不不不!老夫老妻的别那么刺激了,还是休息室吧。」
……
一番云雨过后,东方洌躺在床上,双目微合,叶琉璃则是趴在他结实臂膀上,「心肝儿,我突然想起一件事。」一边说,一边掰手指。
「什么事?」东方洌缓缓睁开眼,幽黑的眸子还有一丝未散去的氤氲。
叶琉璃没回答他,而是继续掰手指。
好一会,她面色大变,「我的月事……好像迟了五天了。」
东方洌猛地坐起,「你是说,有可能……」
叶琉璃一拍额头,「哎呀,不会的不会的,哪那么容易?月事提前和延后七天都算正常,没事没事,刚刚是我一惊一乍了。」
东方洌拿过她的手腕,为其诊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