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东方洌油盐不进的模样,叶琉璃气得直跺脚。
却在这时,玉兰的尖叫声戛然而止。
叶琉璃知道,怕是已经生了。
电视剧里经常有一个镜头,产房里女人生孩子,紧接着一声婴孩的啼哭划破天际,实际上这是一种艺术性的表现手法,现实里根本不存在。
试想,在厚厚的墙体和紧闭的房门外,刚出生婴孩的哭声根本无法传出去,刚出生的孩子有多大的劲儿啊,哭起来和猫叫似得,外面听不见。
叶琉璃见玉兰的叫声停止,就要往里冲,却被东方洌一把拽住,「不可硬闯。」
「关你什么事?」叶琉璃瞪了一眼。
「此时房内血气大,怕衝撞了你。」
「呵呵,当初给你缝头皮的时候血气更大,我也没衝撞了。倒是某个白眼狼,明明被我救了却翻脸不认人。」
「……」一片好心挨了一顿怼,东方洌嘆了口气,「此时房内定然慌乱。」
「你怎么知道,你生过?」
「……」
叶琉璃放弃了挣扎,就这么任由其拉着,眼珠子转了转,压低了声音,「我怼你,你难受吗?」
「……」
「是不是觉得下不来台?」
「……」
「要不然你老老实实告诉我,你心里想什么呢,也许我心情好就不怼你了呢?」叶琉璃笑吟吟,声音带着诱惑。
东方洌惊讶地看着她。
「喂,你那是什么眼神?我脸上有什么?」叶琉璃下意识伸手碰了碰自己面颊,「你怎么一副见了鬼的表情?」
「琉璃,你不恨我?」东方洌轻声问道。
「这个问题你不是问过了吗?下一个问题。」叶琉璃道。
「回答我。」东方洌坚持。
叶琉璃瞪了一眼,「不恨,不恨,我说实话你也未必信。」说着,又白了几眼。
「为什么不恨?」
「没有原因,就是不恨。」
东方洌本就岌岌可危的心墙终于彻底被冲毁,他低着头,定定盯着她。
「你看什么?」叶琉璃倒是懵了。
「你的目的达到了。」
「什么目的?」叶琉璃越来越懵逼。
正在这时,房门开了,稳婆走出来报喜,「王爷,公主,恭喜恭喜,玉兰姑娘生了个七斤半重的男孩。」
「太棒了,我要进去看。」说话之间,已挣脱了东方洌的手,冲入房内。
房间内,玉兰虚弱躺在床上,满屋血腥气。
玉兰见叶琉璃来了,急忙道,「王……王妃,您不能……进来,这里……晦气……」
叶琉璃笑道,「胡说,你刚刚喜得贵子,喜气还来不及呢哪来的晦气?如果我能沾了你的喜气,」声音顿了一下,撇了下嘴,嘟囔了句,「沾了也没用,孩子他爹是个死心眼。」
玉兰听见叶琉璃的嘟囔,莞尔一笑,「奴婢就知道,王妃不会放弃王爷。」
「我不放弃有什么用,人家放弃了。」叶琉璃冷哼。
一旁的稳婆抱着孩子刚笑嘻嘻的迎上来,却见主仆两人开始聊起天来,也识趣的离开——真是怪事年年有,今年特别多,第一次看见产妇生完孩子顾不上看孩子,跑去和人聊天的。
稳婆为玉兰检查后便退了出去。
女子分娩后,都要有一段时间的观察期,只要不再流血,便算是从鬼门关里走出来了。
然而却是有一些女子发现流血不止造成大出血,一命呜呼。
丫鬟轻手轻脚的打扫,叶琉璃见玉兰无碍了便也放了心,「你刚生完孩子需要休息,疼坏了吧?睡一会吧。」
「不……」玉兰赶忙出言,「王妃,奴婢见您一回不容易,您不要走。」说着,泪水顺着眼角便滑了下来。
「别哭别哭,你刚生产完体弱,别哭坏了眼睛,我留下来陪你还不行?今天晚上我不回去了。」
玉兰惊喜,「真的?」
「当然是真的。」
「那宫中那边……能交代吗?」
「谁管他?」
玉兰轻笑起来。
叶琉璃皱眉,「你笑什么?」
玉兰道,「王妃永远是王妃,即便是到了宫中,也是王妃。」
叶琉璃翻了个白眼,「也不知道你这是在骂我还是夸我,就当夸我了。我现在就在这里陪着你,哪也不去,这下你可以睡一会了吧?」
「不,奴婢想和王妃聊聊天,奴婢想您。」玉兰紧紧抓着叶琉璃的袖子。叶琉璃无奈嘆了口气,「笨蛋,我也想你,你猜不到我这么多天是怎么过的。」收敛了嬉笑的面容,举目看向皇宫的方向,「我不断回忆你们,回忆王府,还回忆某个没良心的白眼狼,因为你们,我才没放弃
,也不会放弃。」
玉兰苍白的面颊绽放笑容,「奴婢就知道,王妃不会被打败。」
「我被不被打败有什么用?你瞧瞧某隻白眼狼,呵呵,不就是个乱伦吗,就把他吓成那样,什么海誓山盟都是白扯。」
「这个……乱伦的问题……」玉兰也是一个头两个大,「但奴婢相信王爷一定能找到解决的办法。」
「能有什么办法?」叶琉璃嘟囔了一句,「我也知道他很难办,我能过得去的槛,他未必能过去,所以我……」一低头,见玉兰不知不觉睡了去。
轻轻伸手诊在玉兰脉上,发现脉象虽虚弱,但节奏平稳,也就鬆了口气。
「笨蛋,刚生完孩子还扯着我聊天。」笑着轻声道。
稳婆入内,为玉兰检查。
「如何?」叶琉璃问。
稳婆立刻回道,「回……回那个……玉兰姑娘没事了。」
稳婆能怎么办?稳婆也很绝望,实在不知要如何称呼。
叶琉璃鬆了口气,这才倒开空去瞧瞧孩子。
另一房间,烧着暖炉,房内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