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首先,我在京城人生地不熟,没什么仇人;其次,叶昭妍被我吓得死死的,借她两个胆子,也不敢来惹我;再次,这件事也不是叶相所为,虽然我不受宠,但好歹我还是叶家的女儿,把我嫁王府和叶昭妍
嫁王府没什么区别,用不着双管齐下吧?」叶琉璃一口气喝了一杯茶,继续道,「何况叶相绞尽脑汁的弄了个『母仪之相』,目的是钓大鱼,东方洌只是一条不入流的小鱼罢了。」
「……」虽然理是这么个道理,但梅寒川还第一次见到有女子这般污衊自己的夫君是个条小鱼,「琉璃你是否想过,也许那幕后黑手是针对贤王呢?」叶琉璃翻了个白眼,「梅公子你是不是傻?如果针对贤王,能硬塞给他一个京城第一才女?这哪是针对,明明是飞来艷福好吗?如果想让贤王不痛快,找个美男子来勾引我,让我红杏出墙给贤王一顶绿帽子
不是更好?现在分明是让我不痛快。」
「呃……」梅寒川,「好像……还真是这么回事……」
叶琉璃一僵——艾玛,又忘了卖惨的人设了。
想着,叶琉璃吸了吸鼻子,再次装模作样起来,「人家家不活了!这日子过不下去了!嘤嘤嘤!」
「……」玉兰和玉珠。此时玉兰和玉珠两人内心是崩溃,很想说——王妃娘娘您有点职业操守好吗,要装就装到底,既然露馅了就别装了,现在瞎子都能看出来你假惺惺,何况是梅公……诶?梅公子那一脸信任的表情是怎么回
事?
梅寒川见叶琉璃这模样只觉心疼得很,但男女大防又不能靠近安慰,只能嘆了口气,想掏帕子,却发现帕子早递了过去,叶琉璃手中捏的就是他的帕子,只不过因为太过伤心,忘了使用罢了。
叶琉璃真的忘了使用帕子擦眼泪吗?
当!然!不!是!
虽然演技越来越「精湛」,但到底也不是实力派演员,废了好大的劲儿才挤出几滴眼泪,如果就这么擦掉,那还得了?
非但不擦,她还微微仰着脸,怕那泪水从脸上滑下去,确保晶莹的泪珠挂在脸上,楚楚可怜。
梅寒川的心都快被哭碎了,「琉璃你别哭了,这个时候更要保重身体,你放心,你想做什么儘管告诉我,我帮你做。」
「真哒?」
「真的。」
「梅公子,你人太好了。」
「我们是朋友,不是吗?」
玉兰和玉珠都快看不下去了,好好的梅公子,愣是被自家王妃忽悠成了傻子。听见梅寒川的承诺,叶琉璃立刻用梅寒川的帕子将脸上的泪水都擦干净,精緻的小脸上哪还有半点伤心,一双清澈的浅褐色眸子晶晶亮如宝石,咄咄盯着梅寒川,「虽然现在无法完全确定幕后黑手是二皇子,但最起码有八成的机率是他。咱们姑且先将目标定在他身上,用逆向法,你帮我调查一下二皇子和国师之间有没有联繫,最近国师与什么人打过交道,身边是否添置了什么惊天神器或者法器,经济上是否有变化。其次,去调查皇家祭祀那天坏掉的青铜大鼎以及火盆,里面肯定有手脚。再次,最好找人盯紧二皇子,看他这几天是不是特别高兴。当然,这些也只是调查,即便是调查出结果,皇上也不会收
回圣旨的。」
「……」玉兰和玉珠——王妃娘娘,说好的弱女子呢?
梅寒川也是嘆了口气,「是的,即便查出一切都是阴谋,皇上恐不会收回圣旨,先不说皇上的尊严,只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,为了天下苍生以及国家社稷,皇上也会牺牲你与贤王。」
叶琉璃捏起点心,放在嘴里,狠狠地咬了一口,那泄恨的模样,好像咬的不是点心而是二皇子一般。
梅寒川嘆息,「接下来,你打算怎么做?」
叶琉璃摇了摇头,「剩下的,就交给王爷吧,我有种直觉,他不会坐以待毙。」
「你呢?」梅寒川问。
叶琉璃噗嗤一笑,「我也想办,奈何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法子呀。你还真以为我是万能的?我这人最多有点小聪明,可没什么大能耐,别对我报希望。」
梅寒川一愣,紧接着轻笑出来。
「你笑什么?」叶琉璃问。
「我还第一次看见这般有自知之明的人。」梅寒川道。
叶琉璃嘆了口气,「不自知之明还能如何?」
梅寒川想到另一件事,双眉间的褶皱加深几分,「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贤王抗拒不成只能被迫成亲,你打算怎么办?」
「好办啊,和离。」叶琉璃一摊手。
「……」「很难理解吗?」叶琉璃挑眉,「你是不是觉得,我提出和离很不给皇上面子?但他都不给我面子,我凭什么给他面子?当然,如果东方洌觉得下不来台,可以休了我,我宁可当下堂妇,也绝不与人共享一个
夫君。」
梅寒川更是吃惊。
如同发泄一般的喊完,叶琉璃的情绪竟然诡异的平静下来,「是不是觉得我很奇葩?」
梅寒川却不知是该点头还是摇头。
「抱歉,我就是很奇葩。」叶琉璃目光坚定,「没人能改变我的原则。」
最终,梅寒川同意,「好吧,关于你的原则,我不会置喙或者指指点点,我尊重你。你现在再想想还需要我做什么,时间紧迫,我要抓紧时间安排人去调查。」
突然,叶琉璃真的想哭了,摇了摇头,「不用,我想说……谢谢你梅公子,除了感谢,我不知还说什么。」
梅寒川淡淡一笑,「不用谢。」
叶琉璃起身,「无论怎样,我都会报答你!好了,不浪费时间,梅公子快去忙吧。」
「好,」梅寒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