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仿佛瞬间静止。
叶琉璃瞪圆了眼睛,「玉珠,你说什么?」
玉珠艰难地咽了口口水,她自然知晓王妃正焦急想怀孕,黄芷彤之事对娘娘打击太大,如今再来玉兰姐之事……后果难以想像。
玉珠脑子笨,一时间竟想不到委婉的方法,急得面红耳赤。
叶琉璃大喊,「快说!」
玉珠只能道,「回王妃娘娘,玉兰姐有孕了。」说完,紧紧闭上眼,她猜娘娘一会肯定要摔东西或者打人,打就打吧,只要娘娘能心情好点,打她一顿,她也愿意。
叶琉璃深吸一口气,而后嗷地一声嚎啕大哭,「这日子没法过了!」
「呃?」玉珠惊讶的看去。
叶琉璃一屁股坐在地上,随后趴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。
玉珠吓坏了,冲了过去,「王妃娘娘,地上凉,您别趴在地上。」说着,就扶叶琉璃起来。
叶琉璃趴在玉珠身上,依旧心情悲痛到极限,「这都算什么事?人家不都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吗?我一直在做好事,为什么却没好报呢?这日子没法过了。」
玉珠想安慰,但嘴笨的不知如何安慰。「一会王爷就回来了,我怎么和王爷交代啊?我撮合了黄芷彤,黄芷彤还没成亲就怀孕了!我撮合了玉兰,玉兰刚成亲就怀孕了!我呢?我呢?妈蛋,之前我为什么要避孕,避哪门子的孕啊?这日子没法过
了!」
玉珠也陪着哭了起来,「王妃娘娘别哭了,您还有我,我还没成亲怀孕呢。」
叶琉璃的哭声戛然而止,狠狠盯着玉珠,「玉珠你听好了,在我怀孕之前你不许成亲听见了吗?」
玉珠点头如捣蒜,「娘娘放心,我不成亲!我绝对不成亲!」
虽然有了玉珠的保证,但叶琉璃依旧悲伤不已,「这不是把我往死里逼吗?可怎么办啊?」
玉珠绞尽脑汁,之后突然想到了什么,「我知道了!我知道原因了!」
叶琉璃问,「什么原因?」
玉珠道,「我隐约记得老人家说,服用避子汤就不会有孕,但即便是停下避子汤,短时间内也不会有孕,所以……会不会是避子汤的原因?」
作为医科大学毕业的叶琉璃自然也知晓这个道理,但从断药到现在也有两个多月的时间,她服用的避子丸配方自己了解,根本没那么大的功效,别说两个月,便是一个月都代谢掉了。
她未有孕的原因除了避子汤,最大的阻碍是月经不调。
然而知晓归知晓,所谓有病乱投医,如今叶琉璃也是相信一定是避子汤的原因了。
叶琉璃现在真想把黄芷彤和玉兰解剖了,看看她们的内部构造和她有什么区别,怎么就这么容易怀孕?
……
是夜。
风尘仆仆的东方洌归来,情绪略有十分低落,本来话就不多,这一下更是一言不发。
用晚膳的时候,叶琉璃小心翼翼地问,「王爷?心肝儿?你怎么不说话?」
东方洌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,紧接着长长嘆了口气,抬起头挤出一抹笑容,「没有刻意不说话,也许是累了吧?」
「……哦。」叶琉璃瘪了瘪嘴。
两人继续沉默地用膳。
叶琉璃被这股低气压压抑得喘不过气来,匆忙找了个话题,「那个……那个……」
「今日下午王昭君有事告假,」却是东方洌先说了出来,「玉兰有孕了。」
「……呃……」瞬间,低气压更紧。
叶琉璃赶忙向嘴里塞了两口饭,紧张地嚼着。
东方洌抬起眼,无奈地笑了一下,「我们要给他们包红包。」
叶琉璃点头,「没错,红包,包红包。」
用过晚膳,两人披着披风在外面走了两圈散步,随后无心处理公事便下棋。
今天晚上叶琉璃可不敢再悔棋了,专心致志的与东方洌下棋,然而对方却是神情恍惚。
终于,到了安寝的时间。
实际上,叶琉璃早就想催促东方洌了——还下个毛线棋?还不如早早安寝,多来几回合,搞不好就中招了也说不定呢?
在两人嘿嘿嘿的时候,东方洌没头没脑的说了句话,「……是个女儿也好啊。」
「啊?呃?」叶琉璃一愣,「什么是个女儿?」不知道他说的是谁,到底是说玉兰他们生个女儿让他平衡平衡,还是让她生个女儿,聊胜于无。毕竟这个时代的人都想生儿子不是?
然而,东方洌却没回答她。
……
这样,平静的日子又过了两天。
叶琉璃给玉兰包了红包,还放了整整两年的产假,说好听的是主仆两人情同姐妹,说不好听的,叶琉璃每次看见玉兰都觉得扎心得很,想眼不见为净。
其实玉兰心里也是明白的,但依旧放心不下,坚持来伺候。
刚开始扎心得难受,后来扎啊扎啊的就扎习惯了,叶琉璃也就留玉兰继续工作了。
上午,太阳暖洋洋,叶琉璃抱着暖炉,在窗下晒着太阳,昏昏欲睡。
突然,玉珠匆忙跑了进来,「娘娘!王妃娘娘!出大事了!」
叶琉璃一惊,立刻坐了起来,「出什么大事了?」
玉珠跑得呼哧带喘,「回……回娘娘,王府门外聚集了好多人……他们都是来……求子的。」
「啊?求子?来我这儿求个毛线子?」玉珠赶忙解释,「娘娘是这样,也不知道谁传,说王妃娘娘是送子观音转世,先为陈夫人送了子,如今为玉兰主婚后送子。还有……王府里也有几人有孕,都说在有孕之前与娘娘接触过,当时被娘娘触碰后
就有种有如神助的感觉,随后就有了身孕。」
叶琉璃嘴角抽了抽,「那几个有孕的是啥意思,碰瓷?我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