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晚的时候,东方洌才风尘仆仆的归来。
「心肝儿今天真是辛苦,晚膳用了吗?」叶琉璃赶忙迎了上去。
「没有。」
「那正好,我也没吃呢,厨房的晚膳一直热着,我们一起吃吧。」
东方洌吃了一惊,「都这个时间,你怎么还没用晚膳?」
叶琉璃笑眯眯,「晚膳时不太饿,所以就没吃。」
虽然对方这么说,但东方洌却知晓,她是故意等他呢。
心底暖暖的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,「好。」
很快,玉珠带着下人将晚膳端了上来,玉珠来到叶琉璃身边小声道,「娘娘恕罪,玉兰姐她……心情不好,所以……先回去休息了。」
叶琉璃点了点头,却道,「她心情不好,但我心情却很好。」
东方洌惊讶道,「哦?为何琉璃今日心情好?」
将下人遣了出去,餐厅里只剩下两人,叶琉璃这才笑眯眯地将白天发生的事说了出来。
东方洌只是静静听着,未着急发表意见。
叶琉璃很是好奇,「诶?你不想骂我?」
东方洌摇头,「你的方法虽然激进,但不无道理,从黄芷彤一事我也有所感悟。」
「什么感悟?」更好奇。东方洌淡淡一笑,「这世上的人分三种,一种是头脑聪明、反应灵活,这种人最是审时度势,及时调整自己人生,永远处于不败之地。第二种,是庸人,头脑木讷、反应迟缓,但这种人却听劝,自己无能便
依靠他人之能,日子也算一帆风顺,例如杨玉环。第三种,便是有些小聪明却又固执倔强,可以说是自作聪明,对于这种人,温婉的劝说只会无用,还不如采取一些激烈的手段刺激一下,不成功便成仁。」
叶琉璃惊呆,紧接着狠狠一拍桌子,「知我者,心肝儿也!你不是我的心肝儿,你分明是我的蛔虫,你是怎么知道我想什么的?天啊,你老实和我说,你是不是会读心术?」
「蛔虫又是什么?」东方洌不懂。
叶琉璃低头看了一眼还未食用的晚膳,大发善心一回,「你别问蛔虫是什么了。」她是无所谓的,只怕他吃不下饭。
「读心术?」东方洌失笑,「我要是会读心术,还会沦落到这么惨?」说着,伸手指了指自己身下的轮椅。
没错,自从东方洌回来,便重新坐回了轮椅,继续装残疾。
只不过听取叶琉璃的意见,东方洌的面具重新製作了,伤疤少了许多,虽然依旧不算雅观,最起码不狰狞得吓人了。「人和人的缘分,不用想的那么神圣、缺一不可,也别想的那么唯一,说句不好听的,地球离了谁还能不转?和一个男人分手,难道还不能找新男朋友了?经历了几任男朋友最后嫁人幸福生活,难道就说和
丈夫不是天註定的缘分?就算是分手了,毕竟也美好过,难道说这段缘分是假的?」叶琉璃继续陈词激昂。
东方洌有些懵,「唔……琉璃的你的意思是?」「别急,听我慢慢给你讲,」叶琉璃继续道,「你认为黄芷彤和君落花就是天註定的缘分吗?不!只是碰巧在一起罢了,如果当时不是君落花在而是另一个好男人,也许结局也是美好的,先婚后爱的情况太多
。所以与其分辨什么缘分不缘分,还不如首先确定两人的人品,之后撮合呢,这世上有几个一见钟情的?不都是日久生情,包括你和我?如果当初我过来时,不是嫁给你而是嫁给别的男人……」
突然,叶琉璃的声音戛然而止,因为从后脊樑处感受到了丝丝冷意,这种冷意可以说是杀气。
却见东方洌将刚拿起的筷子不轻不重地撂在桌上,「呵,如果你过来的时候不是嫁给我而是嫁给别的男人,会如何?」
「咳咳……那……那日子多半是过不下去的,」叶琉璃心中冷汗滴滴,果然不能太过狂妄,做人要慎言慎行,不然保不齐什么时候就倒霉,「内个……他们不是天註定,只有我们两人是天註定。」
东方洌冷哼一声,「就你废话多,吃饭。」
「哦哦,好好,吃饭,吃饭。」叶琉璃点头如捣蒜。
晚膳就这么僵硬的开始了。
实际上,叶琉璃早就饿得饥肠辘辘了,但还是等待着他。
东方洌未看她,只是认真用晚膳,口吻随意地问道,「玉兰同意王昭君了?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。」
「自然是成亲啊,明天我就开始准备,两日后就成亲。」
东方洌一愣,「那么急?」
「当然!如果回头他们反悔了怎么办?赶紧生米煮成熟饭,给他们炖了就好了。」
「……」
叶琉璃拿起鸡腿啃了两口,「你那边进展如何?」
想到白日里的工作,不知不觉,东方洌的面色更柔和了一些,「进展一切顺利。」
叶琉璃嘆了口气,「也就是说,以后轻易见不到貂哥了是吗?怪舍不得的。」
东方洌柔声安慰,「放心,你还能见到他,虽然铁匠铺建成,但他平日不用去露头,只是偶尔过去瞧瞧当个甩手掌柜便好,时时刻刻在铁匠铺,只怕适得其反,早晚露出底细。」
叶琉璃恍然大悟,「没错,一定要神神秘秘的才让人揣摩不透。」
饭后。
梳洗过后。
叶琉璃十分紧张,她暗搓搓用大姨妈日期算了下排卵期,而后暗暗决定今夜一定要努力,争取一举夺子!
同样紧张的还有某人。
这一夜,异常激烈。
……
玉兰认了命自是不说,王昭君惊喜得差点疯了,险些绕着王府裸奔也不说。
只说,两日后,大婚。
因为玉兰和王昭君都没了家人,其高堂位置便坐了东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