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落花并未立刻回答,只是客气行的淡淡笑着。
叶琉璃马上就看出,这君落花实在不好对付,竟然不上钩。
不过没关係,她还有杀手锏。
说着,向东方洌抛媚眼,「小心肝儿,我们下岛玩吧。」虽然东方洌对「小心肝儿」这个词彙十分不喜欢,但却无法抗拒叶琉璃的要求,便对君落花道,「君门主,不知您是否愿意与我们同游?当然,现在还在武林大会期间,君门主怕是公事繁忙,若那样,在下也
就不叨扰君门主,带着云月和……黄姑娘,一同出游。」
君落花略微思忖,而后道,「逍遥兄和云月姑娘到此,按理说在下也应尽地主之谊,如何推脱?」说着,对云月道,「不知云月姑娘想去哪转转?」
叶琉璃小心翼翼的控制自己的眼神和神态,她怕被君落花看她另有所图。虽然……君落花已经看出来什么,但他猜不出她想做什么呀?她想做的事别说君落花,便是了解她的东方洌也猜不出来的。
而事实上,正是如此。
趁叶琉璃不注意,君落花用眼神询问东方洌——逍遥兄,云月姑娘有什么阴谋吗?为何在下感到一丝不安。
东方洌回给他一个无奈的眼神——抱歉,在下也不知,不过么蛾子是跑不了了,落花兄自求多福。
叶琉璃道,「去哪转不重要,与谁转才重要,志同道合的朋友一同游玩,想想都开心不是吗?走,我们去寻黄姑娘去。」
……
半个时辰之后,摒除下人,一行四人就这么出发了。
因为有君落花的原因,四人并未从桥上过去,而是乘坐小舟渡湖而过。
下了小舟,上了岸,叶琉璃突然从怀中抽出两条帕子一般的东西,「黄姑娘,给你一个。」
黄芷彤不解,「这是什么?」
叶琉璃笑眯眯,「是面巾,在我们那里很流行。因为认识你的人太多了,我们游玩只怕太高调,你带着面巾能省却许多麻烦。」
黄芷彤道,「还是云月姑娘想的周到。」
在叶琉璃的帮助下,黄芷彤戴上了面巾,因其外出时,叶琉璃叮嘱其穿了一身柔美的长裙,换了一个温婉的髮型,如今配上这面巾,哪还有女侠的感觉?分明就是一名欲语还休的少女。
欲语还休?没错,因为君落花在一旁,黄芷彤十分扭捏,面颊红彤彤的,眼神也是无比闪烁心虚,与那害羞的少女没有区别。
实际上,君落花也在不动声色地打量黄芷彤。
叶琉璃戴上面纱,来到东方洌身旁,拉了拉他的衣角。
东方洌微微俯身,轻声问道,「怎么?」
叶琉璃趴在他耳边,小声道,「你觉得不觉得他们两人很有爱?」
「有爱?」
「是啊,两个人互相不说话,还刻意站得远,但却偷偷的彼此打量对方,哎呀……实在矫情得可爱!」
「……」
「你不觉得可爱吗?受不了了,我总想笑怎么办?」
「……」东方洌无法理解叶琉璃这奇葩的喜好,无奈轻声问道,「你到底想做什么?别……太过火,他们两人的身份不能太过丢人现眼,你一定要悠着点。」
叶琉璃翻了个白眼,「偏不。」
说着,再不理会东方洌,前去牵了黄芷彤的手,「彤彤,我们去那里。」
「……彤彤?」黄芷彤一愣。
叶琉璃笑眯眯,「是啊,你的名字整个松陵城的人都知,我们戴着面纱就是不想外人发现,如果我再大喊你的名字,岂不是白戴面纱?」
黄芷彤瞭然,点了点头,「好,我很喜欢彤彤的名字。」实际上,她被认出来倒没什么,就怕君落花被认出,那样就麻烦了。
江湖人都知百鸟门大名,但实际上亲眼见过君落花本人的屈指可数,他实在太神秘了。
想到君落花,忍不住又想起之前那尴尬事,黄芷彤的脸通红通红,好在有面纱遮盖了失态。
叶琉璃眯着眼,扫视四周,绞尽脑汁的思考起什么么蛾子。
突然,视线被一个东西吸引,伸手一指,「彤彤,那个台子是做什么的,不是戏台吧?」
却见,人来人往的广场中央,有一个一米五高的大台子,台子是石头制,十分结实。黄芷彤看去,随后瞭然,「当然不是戏台,戏台都有背景和幕帘,两旁还要有戏班子的后台。这个是擂台,比武用的。」耐心解释,「因为松陵城聚集武林人,而有武林人的地方便要比武,所以便设了这么个
擂台,供大家比武切磋。」
实际上,叶琉璃是装不懂,她能看不出眼前的台子是擂台?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,就算没见过猪跑也远远看过武林大会的擂台不是?
但戏还得继续演。
却见叶琉璃十分兴奋的模样,「天啊,这就是擂台,好棒啊!从前便听说在擂台比武,没想到今天真的能看见,」而后,面色为难,「彤彤,我能不能上擂台上感受一下?」
叶琉璃一双褐色的水盈大眼可怜巴巴的,黄芷彤心都化了,赶忙道,「当然可以,擂台没有梯子,我抱你上去吧。」
东方洌将叶琉璃拉了回来,小声道,「琉璃你悠着点,玩笑别开大了,君门主的身份……」
还没等东方洌说完,叶琉璃便嗷地一声哭出来,「表哥你别生气,我不上擂台了还不行?人……人家只是想上擂台感受一下,你别骂我了。」
「……」东方洌。
因为某人演得太逼真,便是君落花也是信了,「逍遥兄,这擂台是民间的,便是站上一站也无妨,不会有人追究。」
「……」东方洌。
黄芷彤也道,「是啊,逍遥公子太谨慎了,江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