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开始担忧七天之后的再一次施针。
萧南山在门久踱步许久,终于又忍不住进來看看,见她睡着了,总算是松了一口气。
“师父,她沒事,你先去休息一会儿吧,我來守着她就行了。”夜笑见萧南山面色越发地憔悴,也甚是担心,想必赶路这些天,他就沒好好休息。
“我沒事”虽是如此说,可又怕吵醒了月笼,这才转身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