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那样做……就会让男人……束手就擒……
她低垂了眼眸,轻咬下唇,对自己此时大胆的想法既兴奋,又羞耻。
水阁
白月笙靠在榻上,眼眸深邃幽暗,看着蓝漓,“你今日研究了几种姿势?”
蓝漓手一抖,手中药膏玉瓶差点掉下去,讪笑道:“你在说什么?什么姿势?”然后若无其事的上前,为他后背上药。
白月笙却神色淡淡的握住她手腕,“没有?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说谎的时候,都会下意识的抿唇然后视线乱转不敢看我?”
“有这回事?”
蓝漓调整情绪,瞧了他一眼,然后垂眸,下意识就要抿唇,却忽然僵了一下。
白月笙轻笑出声,带着薄茧的指探上了她的唇瓣,轻轻摩挲,“还不承认。”
蓝漓泄气,拍掉他的手,“还不趴下,你这样我怎么帮你擦药?不然我喊别人来吧。”
白月笙唇角带笑,也不穷追猛打,乖乖的趴在床榻上,就在蓝漓以为逃过一劫松了口气的时候,白月笙淡淡道:“好好研究,多研究几种,改日验收。”
蓝漓气极,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,手中的药瓶极不客气的朝着白月笙飞了过去。
第二日。
彩云值夜一整晚,着实有些困的厉害,等了好一会儿,却不见战英前来,彩云不由暗忖,那货会起晚?不会是昨日孤本看多了,晚上就……
彩云脸上霎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来,前去找蓝漓说悄悄话。
蓝漓昨夜先是被白月笙给气着,后又被吃的很彻底,心情有些不爽,听了彩云的悄悄话,总算脸上露出点阳光来,撑着下巴道:“总算是孺子可教……”
下一刻,战英出现在了房门口,脸上却没半分喜色,只有冰冷,那神情,怎么看也不是该有的娇羞样儿。
彩云呐呐:“你……”
战英冷冷道:“彩云姐姐去休息吧,王妃这里我来护着。”
蓝漓轻叹了口气,“革命尚未成功啊……”
梅府桂兰轩
梅若华前些时日都下不了床,今日终于气色好了一些,可以下床走走。
丫鬟翠珠扶持着,小心翼翼的将斗篷为梅若华系好:“小姐,天凉了,院中虽风不大,但还是不能坐的太久……”
“我知道,你放心,只坐一会儿就回屋。”梅若华柔柔弱弱的说着,视线落到了那些红彤彤的枫叶上,不知不觉,秋天到了,她这身子,每到秋冬便会虚弱的厉害,上次又受到了惊吓……想起沁阳王府发生的事情。
她虽养在深闺,却也不是无知少女,府中疫病及大哥和父亲前后反应一联系,心中便明白了一些,她若要嫁去沁阳王府,只怕要不得消停……
她的目光落到了桂兰轩内摆着的许多长盘和锦盒,慢慢垂下眼帘。
“若华。”
一道清朗的男音响起,梅若华回头,便见梅弈宁大步前来,脸带责备:“风很大,你坐在这里做什么?”责备的视线也落到了一旁翠珠的身上。
翠珠忙道:“小姐才刚出来而已。”
梅若华低低柔柔道:“大哥,你不要怪她,我就是在屋子里待得太久了,所以才出来透透气,你若不高兴,我现在进去也就是了。”
“我是担心你的身子。”梅弈宁说着,扶了梅若华进屋坐下,视线,也很快落到了那些长盘和锦盒上。
翠珠解释道:“这是四小姐五小姐六小姐他们一起送来的贺礼……”
靖国公原配江氏早早就不在了,只留下一对女儿,梅弈宁和梅若华,府内的侧室姨娘也有几个,但因为这江氏原是太后的闺中密友,为怕她留下的孩子受人欺负,便一直不曾抬过继室,府中的庶子庶女也有那么几个。
梅弈宁眸心一冷,“她们这是什么意思?都给我丢出去!”
梅若华道:“算了,大哥别生气了,赐婚的圣旨是皇上下的,与旁人无关,大哥不该迁怒她们……”
提到赐婚圣旨,梅弈宁脸色微变,“你不要着急,我去求太后。”
“没有用的。”梅若华淡淡一笑,“两年前,那选秀大典的事情,玉妙人虽在我药中动了手脚,想阻拦我前去,但若非是自己不愿,又有谁能拦住我的脚步?太后姑母迁怒玉妙人的同时,也早看出是我自己借机躲避入宫,所以皇上下旨赐婚我与沁阳王的时候,她才一言不发……她需要的是一个听话的工具,我以前放弃了那个机会,所以现在她也不会再管我……”
梅弈宁深吸了口气:“你放心,只要不到成亲那一日,我总会有办法——”
“不必。”梅若华轻轻摇头,“大哥,不必忙了,我愿意嫁去沁阳王府。”
“你……”梅弈宁着实意外,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我梅家与楚家积怨颇深,沁阳王如今虽看着平和,难保未来不会将这笔账算到梅家身上,你这样岂不是自投罗网?”
梅弈宁神色越发不好看,太后不管,皇上事不关己,父亲重伤未愈,梅府门前萧条,无处借力,那沁阳王府中,却还有……
下意识的,那日白兔的惨状和玉海棠冷笑的脸闪过梅弈宁眼前,他怎么能放心让妹妹嫁去那么一个地方!
梅若华轻声安慰道:“我总是要嫁的,就算不去沁阳王府,也会是去别处,大哥又怎会知道,我下一个去处会比沁阳王府更好?”
梅弈宁语塞。
梅若华看着窗外,被秋风吹起的红色枫叶,唇角弯起一抹苦涩笑容,“我是梅家女儿,早有觉悟会成为家族势力撕扯的筹码和工具,可我不愿入宫……只要不入宫,其他的地方,对我来说,都是一样的,大哥放心吧,妹妹